有我,有你的今天吗”,宁锦和颜悦色的说道:“你恐怕连书都没地方读,我至少没有让你露宿街头,更没有让你去住孤儿院,你看你们现在条件都好了,我呢,离婚了,女儿坐牢了,后半辈子我能有什么指望,无非就是想靠着培御他爸爸过点舒服的日子”。
“可是你纵容你的女儿差点把我也弄进监狱里去”,向雾早已经受够了亲情的人情冷暖,“过往的事我不想再翻出来了,你就说你这次来的目的”。
宁锦一下子住了口,只看向孟培御。
孟培御低头给两人倒了杯茶,敛着眸,看不清神色,只看到睫毛在眼帘下落了一层阴影,“向雾,我说过,今天是以朋友的立场来找你的,我没有求过你什么,我甚至都没有想过这辈子会这样来求你,我就想问问你,拜托你,这件事情能不能这样过去了,现在外面所有的新闻都是从你们有新流出来的,舆、论的力量有时候很恐怖”。
“那你知道你们孟家做了什么事吗”?想起直勾勾的盯着他。
“向雾,你是个记者出身,你身上可能随时带了录音笔,不过我相信你,此刻你是尊重我的”,孟培御终于抬起头,乌黑的瞳孔里闪烁着苦涩,“不管他们做了什么,他们都是我的家人,我们就像绑在一条穿上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不能抛弃他们,我哥对你做了太多对不起你的事,你心里不好受,怎样才能让你舒服,我让我哥过来亲自向你道歉好吗,当初他打了你多少巴掌,你还他多少掌,你不甘心,还不痛快,想让他坐牢,行,我帮你,但你能不能放过整个孟家,放过我年迈的父亲,他毕竟六十多岁了,身体不见得多健朗,还有海琰,那么多的员工,那么多的工厂,一旦海琰出事,多少人会因此事业,他们也有家,有孩子,有父母需要供养”。
“是啊”,宁锦连忙附和,“你想如何,你开出条件,多少钱能解决这件事情,还是要孟千灏如何,这都可以商量”。
向雾面露烦躁,孟培御的话无形中给她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一只手轻轻压在她肩头,辛慕榕淡声开腔,“孟局长,我叫你一声局长,是还尊敬你,那照你这么说,有些企业就算内里已经腐朽不堪啃成了空心壳,为了所谓的年纪老迈、工人,就应该睁一只一眼闭一只眼咯,你说这些话的时候难道不觉得羞愧吗,没错,现在这个社会踩边界或者踩线是常有的事,但你也该有个限度,你爸他们是和什么公司合作,贩卖人口,卖的是小孩,卖的是妇女,你知道她们被卖去是干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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