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榕在英国这边的户籍上真名是辛晟,但是他去中国后又另外办了一个名字辛慕榕,在中国他以辛慕榕的名字买车、买房、娶妻、移户口,甚至他的户口都还在向雾家的户口本上,还他父亲留给他的财产却是在英国户籍地辛晟名下,当初慕榕回英国后,也没有处理这件事情,所以在英国的法律上辛晟和辛慕榕根本就是两个人”。
向雾呆了呆,脑袋像被什么“轰”了似的,有点消化不了这个消息,“所以……闹了半天我根本就不是慕榕的妻子”?
“不,在中国那边你们是夫妻,在英国你们不是,因为名字和户籍都不一样”,范源安慰她:“其实这是件好事,我猜是慕榕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如果你在英国这边公证了也是慕榕合法的妻子,根本等不到陆守航去找你,你说不定就已经死了,可能是车祸,也可能是抢劫谋杀之类的,幸好你不是”。
“这么说……那真是幸好了”,粟米都忍不住心头犯悸。
“现在我们就暂时由着辛奕铭那边去清查财产的事,向雾,你不能表示有一点去争抢的念头,昨天辛奕铭就是给了你一个警告”,范源皱眉说。
“昨天真的是辛奕铭的人”?
“嗯”,范源道:“但是我们没有证据告是他”。
“我知道啦,其实我也没想过要财产,我只要慕榕平安无事就可以了”,向雾转过身,摸着自己的肚子茫然无措。
在中国那边,她觉得自己还是挺强大的,可来了这边发现太微不足道了,不过她的孩子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
……。
翌日上午十点,范源带着向雾亲自去了警局一趟,向雾等了足足半小时,警局那边才有人安排她去探望室里。
探望室中间隔着一块厚厚的玻璃,说句话还要拿听筒。
等了大约两分钟,对面的门才打开,辛慕榕穿着蓝色的衣服走了出来,人瘦了许多,也黑了一些,头发被剪成了一个寸头,脸颊消瘦,轮廓分明,嘴唇边也不知道多少天没修理胡渣了,长得又浓又密,一点儿也没有以前斯文儒雅的模样。
向雾差点没认出来。
距离上次见面,其实也没多久,却恍若隔世。
他离开的那天,她送他去机场,他还长裤衬衣,宛若一道明亮的发光体,脸上轮廓精致犹如墨染。
她眼眶一酸,如果早知今日,当日在机场的时候,就不故意对他冷淡了,会多与他温存点,人生在世,谁知道下一秒会如何。
拿起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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