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事”。
“宁xiǎo jiě,我是个道上混的,不是慈善机构”,仇坤语气渐渐意味深长起来。
“道上也讲的是义气”,向雾生气。
“在道上来说,我不过是辛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仇坤笑笑:“我们之前不过是各取所需,他出了事,难道还要我继续为他的家人负责到底嘛”。
向雾笑了,“你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没有翻身之日了,有些话别说的太绝对”。
“我也有听消息,他被捕不过是迟早的事,我也劝宁xiǎo jiě你一句,早点改嫁才是上上之策”,仇坤说完就挂了。
向雾简直被深深的恶心坏了,以前辛慕榕还好好的时候,他总是殷勤着跑上跑下,恨不得事事都亲力亲为,现在一出事,跑的比谁还快。
……。
背后的人越来越嚣张,向雾也不敢回去睡,便打diàn huà去了明潼家。
明潼一听这事气的火冒三丈,“还用猜,肯定是孟家干的,辛慕榕之前也不过是让孟千灏做不了海琰的总裁位置,现在听说是什么贸易经理,油水最多的那一块,听一边又在外面搞投资,孟家虽然名誉受损,但是根基还是犹在的,现在又出来为虎作伥了”。
向雾轻叹,“有些时候,你手下留情,人家未必会感激,只想着来日再报仇”。
“就是啊,那时候就应该弄的孟家破产,可总是心有不忍不”,明潼道:“何况你姑姑现在虽没嫁给孟老头,但是都住进孟宅了”。
向雾心烦,默不作声。
明潼道:“不过说真的,向雾,辛慕榕会不会真的坐牢啊”。
“我不相信,不到最后一刻我都不相信”,向雾烦躁道。
……。
第二日,坐明潼车去公司路上,向雾意外看到孟培御的来电。
看到上面名字时,她愣了半天,明潼提醒道:“你干嘛不接”?
“我就是觉得每次都要他帮我,我却没帮过他什么”,向雾歉疚的说。
“呵,你傻啊,他家的人把你迫害成什么样啦,是他还良心未泯”,明潼抢过diàn huà接通,然后抛给向雾。
“向雾,不好意思啊,我这几天都在省里开会,昨天付所长跟我打了diàn huà,我才知道你遇到了麻烦”,孟培御温润又关切的声音从diàn huà里平静的传出来,“你怎么不打diàn huà跟我说”。
“总是麻烦你挺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