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们裴家被人陷害,能安然无恙吗,后来辛哥出事,你也是说因为当年辛哥帮过你们,这么多年了,你们渐渐的早就忘了当初辛哥对你们的帮助,只记得自己付出过的,辛哥给你们家一个两百个亿美元的油田,立刻就收了,亏你们有脸收,我们这些人谁没帮过辛哥,可我们收过他钱吗,兄弟之间,就是彼此坦诚,谁出事,肝脑涂地都无所谓”。
裴滔死死的捏住拳头。
兄弟们的指责,像一把剑。
他何尝不想兄弟之间像以前一样,但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从在宣城看到宁向雾后?
他为自己的mèi mèi不甘。
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要背后整辛慕榕,也没想过对他使诡计。
“我不管你们信不信,我真的不知情”,他使劲瞪大眼睛,目光看向范源,“你是我们年龄中最长得,你说说看,我是这样的人吗”。
范源不说话,只是看向心理医生詹娜:“你说的都是实话吗,我给你最后一次坦白的机会,如果有任何谎话”。
“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们”,詹娜大声叫起来,望向裴璐,“裴xiǎo jiě,你别再装了,我在你身上,真的感受不到任何你受到伤害的样子,当初明明是你用金钱蛊惑我的”。
“我不听,你们都在合谋想伤害我”,裴璐颤抖的将脸埋到裴母怀里。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辛慕榕冷冷道:“我现在就找医院权威的妇科医生过来给你做个检查,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被人过,如果你没有,你当初说几级伤害,我就找人给你一点点的亲手给你造个几级伤害出来”。
裴璐吓得肩膀一抖,偷偷抬眼看辛慕榕,她仿佛看到的是一具失去耐心的修罗,“妈,我不要,不要”。
“够了,你们把我女儿当什么了”,裴母尖叫。
“就当做个妇科检查呗,现在女人谁不做检查的”,范一桥懒懒道。
“如果她没有过,我再给你们一个油田”,辛慕榕一字一句的说。
裴母和裴父呆了呆,“你说的是真的”?
“爸妈,你们疯了”?裴璐使劲摇头,“他在骗我们”。
“我辛慕榕一言九鼎”。
“额这个”,裴父犹豫的看裴璐,“就当做个妇科检查吗”。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跟那个医生合谋陷害我”,裴璐尖叫。
“够了,不要再说了”,裴滔突然出声打断,目光绞痛,“辛慕榕,我承认,我m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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