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只能由着这个男人把自己翻来又覆去。
结束时,已经不知是几点钟了,向雾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乌黑的发丝散开,雪白的肌肤今日像铺陈了一层胭脂般,嘴唇还泛着红肿,浑身散发极致的慵懒妩媚。
辛慕榕看的失了神,拿了床单她,抱着她往外走。
“你干嘛”,向雾现在有种抓狂的感觉,但又没力气,好像吃了武侠里的那种软筋散。
“洗澡啊,洗完澡我就去给你做早餐”,辛慕榕亲昵了吻了她小嘴一口,“别生气了,早上起来,情难自禁”。
“你还知道我会生气”,向雾使劲瞪他,不过因为脸颊被宠爱的太过头,眼睛瞪得越大就越妩媚,像在勾人似得,“你经过我同意了吗,我讨厌你,老是这样”。
说着不知怎的,心里和眼睛里就涩的发潮,眼圈不由自主泛红。
她承认自己绝对不是个脆弱的人,不然也不会独自承担起宁知澜的病,但面对他,总是忍不住把自己最软弱的一面露出来,明明她是想做一个就算分手也是要笑着洒脱离开的。
都是他把她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哪有老是这样啊,我很少吧”,辛慕榕很无辜,“你看以前我们俩刚交往的时候,我都是等到你同意才和你进一步发展的”。
“你就忍这么一会儿都忍不住嘛,那我不在的时候,谁知道你会不会去找别的女人解决”,向雾哼了声,瞪视着他。
“还说不想跟我在一起,就是吃醋”,辛慕榕亲了她鼻尖一口,“你啊,嘴上再怎么口是心非,反正身体和心骗不了人,尤其是刚才紧紧回抱着我的时候”。
“我那是”,向雾想起刚才失控的样子,就恨不得钻个地洞进去,“身体的基本反应,不许你再说了”。
“好,不说了不说了”,辛慕榕一脚踹开浴室,抱着她进去后放下她,扯掉床单。
向雾惊呼了声,面红耳赤的缩起来。
辛慕榕关shàng mén,见她那副瑟缩小鹿的模样,一双褐色的眸简直软的能滴出水来,“过来,老公帮你洗”。
“你出去,我自己洗”,向雾抱着往一边躲。
“你还有力气洗”?辛慕榕长臂一伸,她立即像只小白兔似得坠入他胸膛里。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从头顶角落下来,向雾眼睛都差点睁不开,脑袋被推出去,终于喘了口气,却紧接着熟悉又霸道的吻缠了上来,“唔”。
。
九点三十分,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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