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像吸食罂粟一样,染上了,想要丢弃就只能承受极大的痛苦。
接下来几天,辛慕榕很少联系她,不过向雾已经能完完全全把心思放宁知澜身上了。
宁知澜手术的前一天,向雾请司擎在外面吃了一顿德国晚餐。
不过德国菜让人没什么胃口,都是土豆、烤白肠、面包,连牛排都让人很难噎下口。
“爱情的力量果然伟大啊,看你气色挺好,一改那几天吃不好、睡不好的萎靡样子”,司擎笑着说道。
向雾脸红,其实她也挺惭愧的,宁知澜生死攸关的时候,她还能尽想着男人的事,“司大哥,你有女朋友吗”?
司擎摇头,“感情这种东西,太磨人,没兴趣”。
向雾哑然失笑,“确实挺磨人的,但是也能让人快乐”。
“年轻就是好”,司擎笑着感慨。
“说的好像你不年轻似得”,向雾笑道:“你跟慕榕玩的好,应该同龄吧”。
“我三十三”,司擎说。
“这么大”,向雾脱口而出,不过赶紧又窘迫的道:“也不大,是一个男人最黄金成熟的年龄阶段,在中国,很多女人都喜欢你这款类型的男人,成熟迷人中自带萌”。
“萌”?司擎差点被土豆呛住了,活了一辈子,别人都是说他严肃、冷漠,见鬼了,“你们这些小丫头的品味挺奇怪”。
向雾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
司擎赶紧喝口水,把喉咙里的土豆冲下去,又和她说起了宁知澜手术的一些事情。
晚上回去后,向雾又紧张的华丽丽失眠了。
。
第二天起来,打开手机,里面一个陌生号码发来了好几张tu piàn,她开始还以为是淘宝搞huo dong的,点开一看,心脏便停滞了。
zhào piàn是在宣城机场里,取票的长长队伍中,一个身材修车高大的男人把一个红色xiāng zi放到行李托运带上,他旁边还站着一个穿印花长裙的杏色长发女人,女人边上还放着一个黑色行李箱,两人都是背对着,但是向雾还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一个是辛慕榕,一个是裴璐。
那个黑色行李箱她在辛慕榕的柜子里看到过,是他自己的,那个红色的肯定就是裴璐的,没那个女人用红色的。
再看拍摄日期,自己来德国的那天晚上。
这么说,辛慕榕是和裴璐一起去的欧洲。
向雾再翻开下一张,两个人在国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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