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民安、百姓富足才给了他们可以争辩的机会,若战火纷飞,哪里给了他们这样的闲情雅致,只需留给后人评审便是,我们这一代人,是没有权利作评价的。”
“你倒是通透。”江弦释然。
我看着他,原本飞扬的心思瞬间扑上了一盆凉水,嘴角的笑意滞了一滞,我原以为自己这些时日以来与江弦的交情已经很深了,可是看了他的眼睛我就阴白,这样的眼神,与当初把我从池塘里捞出来的孤寂并无分别,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没有人可以推开他心里那扇紧闭密封着的大门。
我不喜欢他这样的神色,好似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喜欢,好似可以随时随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对这人世间竟没有半分的留恋。
哪怕一点也好,我希望他能好好地活着,能够体会到生活的一些美好,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置身于冰窖之中,冷淡的没有半分生气。
“阿弦!”江弦被我一声呼喊惊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我看着他,说:“夏天这般炎热,夏夜却是凉爽无比,不如我们在这凉亭上设个酒席,玩飞花令,输了的人自罚一杯,我也风雅一番。”
夏天的夜是清透的,携着水面的凉意将白日的闷热消散了去,我换好衣服过去的时候,江弦已经在了,斟好了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
“我来迟了,自罚一杯。”
飞花令玩了好一会儿,多半都是我输,江弦是看我输的惨淡才故意让我几次,喝的酒还没我一半多,竟有些醉意,我笑他酒力不好,他笑着,也不解释。
那日或许我们都有些醉了,酒喝完了,便有些飘飘然。我拉着江弦要跳进池塘里醒醒酒,好在江弦还有些理智,才堪堪劝住了我。
我便脱了鞋袜,脚踩着水,示意江弦也下来踩水,他本不愿意,我掬起一捧弄湿了他的鞋子,他才肯跟我一起坐在池塘边上。
“我小的时候很喜欢这样光着脚坐在池塘边,身边的侍女担心我落水总是吓唬我,说水里面有妖怪,会抓住我的脚将我拉近池塘里,可是后来才知道,妖怪不住在水里,住在岸上。我装疯卖傻这么多年无非就是想要好好活着,可这么多年了,我一直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活着,后来我阴白了,如果我过得不好,有人会伤心难过的,为了这些人,我也一定要好好地爱惜自己。”
江弦听了我的话,眼眸中盛着天边的暮色,暗暗沉沉,池塘的风吹起他额角的发,亭边的灯描摹着他的脸阔,如此美好的一个人,眼里却流露出几分细碎的伤,他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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