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说是这么说,但是第二天光头大汉就带着自己的一帮小弟,拿着五百块钱,恭恭敬敬的向安华询问他们能不能留着吃点串串。
小弟们看着这样的光头大汉都觉得惊悚至极,原来他们老大还有这么卑微的时候吗?
光头大汉察觉到身后小弟们诡异的眼神,回头就恶狠狠的瞪了回去,“看什么看,老子从良了不行啊?!从良吃饭就要给钱!有问题?”
小弟们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别看老大现在金盆洗手,但他们可忘不了老大当初在道上撅人家胳膊,跟撅一根柴火棍一样的狠劲儿。
这么长时间他们看见的敢和老大支楞的,也就只有安华这个疯婆子。
拿着菜刀乱砍的疯劲儿,别说老大了,他们看着也发怵。
有钱送上门不挣白不挣,安华从容的把钱收下,然后给这些小弟们端了两个大的堪比洗衣盆的盆过来。
她还在备货,没到出摊的时候,穿好的串串都在旁边摆着,让他们拿着大盆自取,回头放在锅里一煮就行了。
光头大汉一共带来了五个小弟,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那个黄毛没跟着过来。
这几个人明显在一块相处的很和谐,两两合作抬着大盆子就往安华穿好的串串面前走,光头老大就负责往里面扔,一大把一大把的捡,捡好之后,安华让他们把盆子放到秤上去称重,卖给这些人就不论串了,而是论斤。
这几个人吃饭不管多少钱,能吃饱就行,满满两大盆子,乱七八糟东西加到一块差不多四十斤,因为这里头还有一些带骨头的肉什么的,论斤算就会亏一些。
这几个人可不计较这个,安华能给他们吃就不错了,没看给他们称重还是煮串串的时候都是用一种诡异的兴奋情绪,好像她煮的不是串串,而是把他们几个人分尸了,在煮他们的尸体。
安华在厨房里叮了咣啷的煮串串,光头大汉领着自己的小弟们就在客厅里等着。
梳着背头的小弟眼睛悄悄摸摸的往厨房里望了望,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梗,小声的说,“我咋觉着我这后脖子凉飕飕的?”
另一个三角眼的小弟往厨房里看了看,也同样小声说,“可能是因为她正在剁的鸡脖子吧。”
那力气使的菜板子都快剁烂了。
安晓菲在客厅一处光线好的小角落里,写着妈妈给她布置的作业,安华专门给收拾出来一副学习角来,摆了适合她身高的小桌子和椅子,每天都会抽出时间给安晓菲补课,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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