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嘴的追着他们十几个人跑,一小队明军骑兵就敢朝着他们百余人的队伍猛冲猛打,仿佛一夜之间强弱易主,时空颠倒。
徐光启纵马来到了一处被明军毁掉的北虏营房,望着遍地狼藉和尸体,眼中虽有怜悯之色,却已没有了曾经的那种抗拒之色。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决要求跟着萧如薰一起出师北伐,他只觉得从那一次昏迷醒来之后,自己好像就有什么地方发生了变化一样。
“已经不会呕吐了吗?”
萧如薰纵马来到他身边,平静的询问道。
“总督说笑了,都已经是见过血杀过人的人了,如何还会呕吐呢?”
徐光启摇了摇头。
“还在怪本督?”
“不敢。”
“不怪本督自然好,怪罪本督也无所谓,至少,你已经是个真正的军旅男儿了,这些就是书本里绝对不可能带给你,但是军旅生涯能带给你的东西。
能让你亲眼见到什么叫做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什么叫做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书本里的遣词用句终究不能让你真正的明白战场的可怕,而亲眼见到的却可以,亲手杀掉的更可以。”
萧如薰纵马缓缓在营地中巡视,徐光启见状,也纵马跟上。
“如此这般的景象,属下还真的不曾想到,这些将士在大同的时候根本没有如此强悍善战,面对北虏也不会如此凶狠,为何如今却仿佛像是豺狼虎豹遇到山鸡野兔一般?仅仅是一道军令?”
萧如薰点了点头。
“就是一道军令,一道足以让士兵爆发出数倍于平常自己的战斗力的军令,这就像是战国时秦军首级军功制度一般,有了那样的制度,才有秦军动辄三五万首级的大胜。”
徐光启又疑惑道:“可是从前听闻张江陵也曾经回复过首级计功制度,却为何没有成功,反而一道肆意抢掠的军令却让军士战力倍增?”
“时过境迁,用在先人身上好用的制度,用在今人身上则不好用,之所以北人骑马南人操舟,那是因为北地少水而江南多水,因地制宜发展而已。
正如同当初张江陵只是单纯的恢复了一个制度,却没有注意到天下已从大秦变为大明,早已换了人间,却不注意配套更改其他的东西,便如同在北地要人们操舟,在江南让人们骑马一样,乱象迭出。
这些军士参军打仗不是为了家国大义,而是为了升官发财,官位就那么多,不可能每个人都照顾到,深刻明白升官难这个道理的军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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