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暴露了许多,朱七本打算不吭声的。
林眉见此,便道,“我们此番自是为救朱大人性命,朱大人本是中毒,你不信大夫之言反而信这妖邪之术,你父亲本就痛恨此等术法,你作为他的养子,还要继续包庇贼人吗?”
“那人... ...”朱七沉默了片刻,便道。
“最初我只是看那人一身素衣又被从大岳拐送至此着实可怜,便收留了他几日,后来父亲中毒卧病在床,我便没再关注他,只是派下人给了他些银钱,打发他回大岳了。”
“后来那日我从父亲府中出来,便看到他门口似是站了许久,门口的侍卫也并未通报。”
“我正要教训一番门口守卫的侍卫们,那人却拉住我说是他修习的术法,别人一般都注意不到他。”
“他说他是钦天监被贬的官员,原籍确实是大岳人,正打算回大岳,却被人打晕放在镖车上,说我给了他回家的盘缠,想要报答我。”
“父亲的教诲我一刻也不敢忘,自然不会接受,但他说可以治好父亲,我就犹豫了。”
说到这里,朱七不由哽咽,“我是为守城而战死的士兵后代,母亲后来改嫁,是父亲收养我,父亲赤子之心,为民任劳任怨,即便是我死,也要父亲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
“所以,那人跟你说,这个术法实际上还是以命换命对吗?”林眉问道。
朱七点头,“他说这叫移命,就是为父亲设立长生碑,然后取我的一点血制成香,日日在长生碑前供奉。”
“每次取血后供奉,父亲都会好上一些,但随着父亲的病情不断加重,我只能加重取血的分量,但又为了不让父亲发现,只能偷偷祭拜。但是父亲的毒还是不断加重,所以——”
“所以你便怀疑,是薛昌的毒太强了,连邪术都压不住。”
林眉还记得当初朱七看到薛净悟时的神情,怕是想要杀了薛净悟的心都有了。
朱七满脸悲愤,“难道不是吗?”
“自然不是。”林眉回道,“即便如你所说,能持续不断延长朱大人的性命,但毒就在朱大人的身体中没有得到缓解,除非你给朱大人延长个几百年,不然朱大人都会一直身染剧毒,卧病在床。”
“不会真的有人觉得,这个世界上能有什么邪术,能既解毒又让人延年益寿吧。”林眉问道。
朱七脸色煞白。
看到朱七神色,大家都明白了。
朱七常年待在桐城,又在朱和的保护圈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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