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昨晚在庆典之上没看出什么特别来,但昨晚看起来,他在城中的地位当是独一份的,能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来这边的人也提到过裕安先生,只是没有细说,本王也听得不是很清。”
君留山舀了一碗温热的汤递给林眉:“这些事情放到后面去想吧,先将饭吃了,一会就要凉了。”
这家客栈做菜的手艺倒是真的不错,君留山和林眉好好地吃了一顿,就收拾了东西准备离开。
说是收拾东西,其实不过就是将那一盆淬月草用黑布包起来,再放进竹篓里遮好带走而已,两人来时本来也就没有带什么其他的东西。
跑堂的和楼里楼外的见他们两人下来,都是一愣,跑堂连忙上来,眼神不着痕迹地瞥过君留山背后的那个竹篓:“两位客官这是要去哪里?可能找到路?”
“我们要走了。”林眉将甲六的牌子抛给跑堂,“劳烦去将马替我们牵出来。”
“客官这么快就要走了?若是担心之后遇上商人麻烦了,小店一定不会让他们上去打搅到客官的。”
“并非为此,只是此次出来,偶然得了这么一样药,急着给家中幼弟送回去而已。”
林眉这么说了,跑堂的也就不好再拦,不顾那边几个商队掌事的脸色,当真让人去将两人的马牵了出来,好生生地将人送出了门。
其余人还想上去说上两句话,都被客栈里的人给拦了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朝城门而去。
……
荆家昨晚乱成了一团,虽没听说丢了什么东西,但荆家家主还是大发雷霆,并且将家中人手都派了出来,和城中衙役士卒在一起,势要找出贼子来。
岑见让孟明带着那盆淬月草先出城去,路上不小心泄露一点踪迹,将城里盯着的人都引过去,自己上了荆家的门。
“在下昨晚下了台才听说还有淬月草这样的药草,小侄前些年生过大病,伤了心神,至今头发都不似常人颜色,面上也活动艰难,实在让家中忧心。”
“昨晚不慎错过,听闻荆家还有两棵,今日特地前来,想要求取一棵,钱财宝物都不是问题。”
岑见半是无奈半是期盼地看着脸色有些不太好的荆家家主:“不知家主能否成全?若是还有其他这般效用的药物,在下也想要一并看一看。”
荆家家主勉强一笑,朝岑见拱了拱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昨夜……家中遭窃,淬月草丢了一株,如今只剩了一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