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武功虽然比不上暗卫,但我也能让他们全都在一瞬间就命丧于此,让他们就这样杀我,是天方夜谭。”
莫上先生自然是知道的,他虽然许多年没有见这个师弟了,但崔俊的手段他还记得,这段时间他也研究了许多出自崔俊手中的毒药,知道他有能力做到。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其他人来插手,在这里的人是岑见担心他才一定要安排过来的,原本他是打算自己带着酒儿过来就好的。
对于他而言,要杀崔俊很难也很简单,世上不会有人比他更能轻而易举地做成这件事了。
“你还记得你刚入门的时候,师父教给你的第一课是什么?”
“记得,师父说,医者,仁心也。”
崔俊小时候刚入门的时候,还是有濡慕师父、敬爱师兄的时候,那时候他听教总是极为认真,那些东西也牢牢刻在了他的脑海中,只不过被现在的他弃如敝履。
“仁心者,施药用术,救人为本,当怀天下。医道求取,总需归于病患之身,忘者,不成道也。”
“可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医者,即非医者,何谈仁心,师兄若是想用这个来劝我,还不如直接与我动手来得合适,免得白费力气。”
莫上先生的神色已经平复了下来,他低垂着眼,只留下几分悲悯和失望,轻声说着不知道是给他还是崔俊听的话。
“老夫行医多年,一刻也不敢忘记师父的教诲,也不敢忘记他老人家临终前的嘱托。”
“崔俊,有些事情,对于老夫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
崔俊忽然心中一跳,蓦然眯起眼盯紧了莫上先生,但莫上先生依旧端坐不动,也没有其他的动作。
只有站在角落的酒儿忽然缓缓贴着墙倒了下去,她闭着眼人事不知,却像是早有预料一般将自己安置好了,最后滑落坐到了地上,昏瘫着只有微弱的呼吸在。
莫上先生这一次来没有打算和师弟叙旧情,也没有打算为他耽搁太多的时间。
崔俊的眼前开始了一阵阵地发黑,在一时惊怒地起身之后又全身无力地跌坐回了凳子上,莫上先生在他的眼中开始变成重影,他愤恨又惊惧地盯着这个人。
“你对我下了毒?你居然对我下了毒?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那封信我明明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莫上先生治病救人了一辈子,终究还是开始杀人了,我就算死了,也死得不冤啊,师兄。”
莫上先生拢在袖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