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王出生之后,母妃就已经疯疯癫癫了,父皇将母妃软禁在了宫中,母妃自己也不会随便离开那座宫殿去外面,本王印象之中,除了微之和太医,没有外人前来。”
一个疯子的行为是不会有逻辑的,他的母妃做出过许多让他无法理解的事,但那些事并不能代表什么,因为他也分不清做出哪些事的人在那些时候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去桑城之时,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候,只是一路上都有许多人跟着,也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林眉仔细想了想,觉得其实这就是最不正常的地方了。
毕竟对于一个厌恶怨恨着儿子的母亲来说,为什么会突然在一次清醒之后做出了这么许多的反常举动,给了儿子从未有过的温情?
从阴谋来反推人心,有许多事都能拥有全新的解释,其中的人心也变得叵测起来。
“还是先让暗卫去查吧,若真的是人心算计,那就会留下蛛丝马迹,虽然时间隔得久了些,也不能完全将事实掩盖住。”
“而且从我们一路所遇之事来看,这些事其实都绕不过那么几样简单的答案。”
碎片之上的故事,基本都绕不过焚仙门,权势之争,也几乎避不开那个家族,看起来没有头绪的线索背后常常都是指向一个让人早有预料的答案。
“现在的问题在于,焚仙门已然暴露了出来,但在它背后的人却还将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大岳、九蛮、西夷、突厥,你觉得他如今是站在哪一边的背后?”
君留山在珠子滚下桌的时候将它接住捏在了两指之间,他在思考一个问题,那个家族是否会有更多的有关于这些碎片的资料。
“九蛮之内传来的消息是,顾明珏现在在举棋不定,焚仙门与沈士柳都向他表达了合作的意愿,但他一个都没有确切的答应。”
“沈士柳已经联系好了封地上的人,最终有三个人愿意与他共襄盛举,他们的兵力不算多,但也绝非短时间能聚集起来的,在本王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些事,可不像他们能有的能力。”
君后辛都已经是他们之中能让人稍微看过眼的存在了,其他的人只会比君后辛更让人头疼。
蠢人会做坏事,但他们做不来这样有脑子的坏事,沈士柳的联系对他们而言更像是一个能行动的借口,在找到这个借口之前,是谁在教他们做事?
“崔俊已经查明是焚仙门的人,莫上先生说要亲自为师门清除这个逆徒,他带着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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