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了,没有那份心性,又如何担得起盛名。”
“即便是那些坏人、恶人,他们也有超脱于常人的心性,才能做到扬名江湖,只是他们的心性是偏向于不好的地方。”
籍籍无名者就真的代表一事无成心性不坚吗?不尽然,也有如同太孙卜这样的人,他们能说得上一句只不过是个人所求不同罢了。
而心性不足者,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他们的失败并不能归咎他人之身,还是因为他们自己没有站得更高的实力罢了。
天分悟性都不足,再勤奋也补不上去,这确实让人绝望,但人的心性是能由自己来决定的,先天的东西输给了别人,后天的东西又输给了自己,才是真的一败涂地。
“人生在世,若是要与他人去争,那有许多能争的地方,但要是与自己与老天来斗,左右都不过是斗的一人的心性如何。”
“能斗得赢自己和天意,才是真的大智之人,又岂会在意凡俗之间的区区虚名。”
太孙卜与尹先白能在道门之中声名鹊起,太孙卜能稳占鹤云观首席之位,便是如此。
真能走到那一步的人,只要愿意,什么东西都是唾手可得,名声不过是其中不起眼的一样东西罢了。
但这些人不知道,所以他们成了如今的模样,一辈子都葬送在了嫉妒两字之上。
孟明是个很好的学生,虽然他的人生被耽搁了许多年,但他学起东西来已然是极快的,看他能以毒反杀胡老就能知道。
岑见一直在很用心地去教导他,哪怕并不知道他的生命还剩下多久,而孟明也学得很用心,虽然在他死后这些东西都会被忘记。
岑识有时都会为孟明的天赋而咋舌,要是当初孟明在孟家被好好养大了,恐怕还会是个不逊于当年的楚帅和如今的君留山的不世之才。
有天孟明没事的时候捡了一根长杆当作枪耍,不过是偷着看了几次孟末教孟彰练枪,他的枪就用得有模有样的。
这样的一个孩子,本该是沙场之上横枪立马的少年将军,孟字旗会高高地竖在他的身后,看见那面旗帜的敌人会因为他的存在而战栗,会在他的对面闻风而逃。
少年之将,敢单枪匹马追敌八百里,也能披甲蹬靴位列明堂之上,他本是该少年拍案满座惊的。
岑见看着他乖巧的样子揉了揉他的脑袋,又看见了自己袖子上的泥印子,肩上和身上也有清晰的五指印,全是孟明留下的。
盯了半晌,盯得孟明默默地保持着无辜的神态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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