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事,两人在御书房里偷闲了一个下午,岑识吃光了四盘点心,君后辛想要留他用膳都被他推了。
“实在是吃不下了,陛下见谅。”
“罢了,说着话也没有留意,朕现在也不太想用膳,还是让冯喜送小表叔出宫吧。”
岑识谢了恩跟着冯喜退下了,君后辛看着面前那些堆了一下午没人碰的折子,干脆全都让人抱走送到各衙门去。
“传朕的口谕,让他们自己先好好地将这些折子看过了,不该送上来的就别送了,絮絮叨叨半天的全部重写,朕只看上禀要事的,简洁的折子。”
“再让朕看见送一封废折上来,一个衙门都罚俸一月,每人还要将那封废折子抄上五十遍。有几封算几封的事,他们不怕耽搁时间,就尽管送。”
在旁伺候的其他内侍连忙应是,冯喜不在,他们更没有什么提出疑问的权利。
吩咐好了之后,君后辛才甩手回了寝殿去看儿子,这些日子冬奴能自己坐上一会了,还会和人说话一样与人聊天聊半天,相比于一般的孩子,都说他是个聪慧的。
林善的身份在君留山离开之前君后辛也从君留山的口中得知了,他不单是前朝林太监的养子,还是君留山的眼线。
当初君后辛大肆清理了宫中之人,刚好林善的年纪也差不多了,林太监就将他放了过来,特地接近了君后辛的身边。
“阿爹说陛下身边不能没有人,若是出了什么事,谁都没有办法给先帝们交代。”
“阿爹和奴婢并非忠于摄政王,奴婢等只忠于皇室。”
是林老太监主动联系的君留山,也是他主动将林善送进了宫来,但是林善在君后辛身边给君留山也只传过两次消息。
一次是冬奴出生,一次是会试之前。
君后辛看了林善许久没有说话,最后也只是淡淡地让他下去了。
君留山在林善离开后和君后辛谈过,也让林善继续留了下来。
“忠诚之人难得,不忠君而忠国者更为难得,这样的人最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全取决于陛下是怎么用他的,而不是他的立场。”
这也是君留山对于君后辛的教导,君后辛听得认真。
“忠君者,明君忠、仁君忠,但昏君也忠、暴君也忠,君王有错而害天下,他们难以救回天下。”
“忠国者,以国以民为先,若君能与国一体,他们也自然忠于君,若君错,那他们拼着一条命也会阻拦,这才是上谏之人,而不是那些天天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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