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上,来往的将士谁都没有往上面多看一眼,都是一副麻木冷漠的样子,整座营地里没有一点多余的声音出现。
空下来的大帐之中只剩下了那个形如恶鬼的男人,和一个勾着酒壶醉眼朦胧的青年,等着其他人都离开了,那青年才嗤笑了一声出来,拿眼睨着那个男人。
他们两人身上的袍饰几乎是一样的,但青年手腕上带的是金色的护腕,腰间系的是五彩垂着流苏的布条,而男人系的是与裹巾一样的红色布条。
青年尖头上翘的皮靴踩在绒毯上,散漫地朝男人晃了晃酒壶,浅金琥珀一样的眼也仿佛盛着美酒。
“你这样杀下去,小心最后都没有人能替你打仗了,王子殿下。”
男人坐回了他的位子,拿起身上裹着的红绸擦拭着那把弯刀,血从弯刀上被拭去,但血腥味还是留在了上面萦绕不去。
“这样不是更合你的意吗,你这个疯子。”
“我是疯子,你又是什么,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吗?”
“我们两个有什么差别?我是疯子你也就是疯子,你是恶鬼我也就是恶鬼,不过都是死了又活过来的人罢了。”
青年屈肘撑在软枕上,后仰着脑袋看着垂眼擦刀的男人,那双眼睛被他一遮,整个人就再也看不出半点活人的影子了。
“要我说还是你们只崇敬战神,所以你们生无来处死无归处,活着也难过。”
“说得你好像活得就不难过了一样。”
男人已经将刀擦得雪亮了,但他还在继续擦着,那条红色的绸巾浸了血也看不出来,但拿着酒壶的青年还是皱起了眉,很是嫌弃地掩鼻躺了回去,拎高了壶倒出酒来落入了口中。
他已经喝得半醉了,说话却还条理清晰,倒空了酒壶就用手指勾着晃晃悠悠地向男人表示反对。
“但是我们还是不一样的,你是因为从来就没有,而我是因为回不去了,我有来处,只是回不去了而已。”
青年哼笑着又翻身坐起来,将酒壶抛起又接住,盯着它一上一下地晃。
“今天的事本来就在你的打算之中,你又为什么还要杀了那个人?”
“我想杀了他。”
男人终于擦好了刀,“噌”的一声甩回了鞘中,望向青年笑了一声,但笑起来分外的古怪,更像是夜晚找人索命时候的笑,声音像是石头从刀锋上刮过一样。
“他死了,我就高兴了,这不好吗?”
“好啊,你高兴了还能少死两个人,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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