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过冬奴的小手“啪啪”打了两下,那小子倒是也不生气,还笑呵呵地朝君后辛伸出手求抱抱。
岑见并不恼他,等耳朵的疼痛缓解了之后和冯喜道了谢,起身拍拍被冬奴乱爬弄得皱巴巴的衣服,一边耳朵还红得晶莹,像是一块红玛瑙一样。
“有这小子闹着也做不下什么事了,不如先去用膳吧。”
君后辛抱着儿子无奈点头,又有些忧心地看了岑见耳朵一眼,还想要叫冯喜去拿些药膏来给岑见抹上。
“不是什么大事,过些时候就消了。”
岑侯摇头阻止了君后辛担忧过度的行为,他是因为从小皮肤好,又显得白嫩,才会一抓就成了这样,换成其他人被这么小个孩子抓一抓,根本不会有什么事。
但实际上,等着他晚上回去的时候,都还能看见些印子,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安怡长公主拉过儿子左右看了看,又抬手在那只耳朵上摸了摸,不解挑眉。
“这是怎么了?难不成被哪家姑娘揪了耳朵?”
“母亲。”
岑见顶着所有人越来越诡异的目光无奈扶额,把耳朵从自家母亲手里给抢救了出来。
“是冬奴今天捣乱,抓了两下,也不知道怎么就红成了这样。”
“你打小皮肤就嫩,磕磕碰碰了就总看着严重,你爹还说养个姑娘家也没有你来得金贵的。”
安怡长公主倒不意外,他这儿子小时候肉嫩得都没人敢往上面动上一下,生怕一下就给打坏了,也就只有他自己根本没留意这些。
要不然为什么君留山就因为他差点摔了一下,就吓得自此再也不敢丢下他让他一个人跑。
当时找到岑见的时候,他在那边荒败宫苑中似乎磕了两下,头上肿了好大一块,脸上、颈子、手上也都有很是刺眼的伤痕。
又看着就要一头栽进水池子中,像是磕伤了头精疲力竭要倒下,险些就此淹死。
君留山也才八岁罢了,又生来体弱,那天却跑得比谁都快地冲过去把小孩一把抱了起来,因为惯性抱着他跌在地上滚了一圈,险之又险地把岑见救了下来。
“你可是把留山吓得够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那边受了多重的伤,才弄成了那样。”
不过那件事也能看出她那个小侄儿的心性来,之后才让两个孩子玩到了一起,仁宗那边安怡长公主也说了不少话才让仁宗也不再干涉,还对君留山自此后受到的优待颇为放纵。
“连你弟弟都没有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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