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得按时喝药换药,再不回去就要迟了,等改日伤好了女儿再回来给父亲请安。”
“侧王妃身体要紧,万望保重才是。”
林珅担忧地看了林眉肩头一眼,主动要送林眉出门,这两次林眉回来他都没有说过让林眉去给沈氏这个母亲请安,林眉也就当没有这回事在。
送到大门之时马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了,折宁站在马车旁等着扶林眉上车。
林珅在林眉和他告辞之时,突然笑着说了一句话。
“说起来,雀儿可爱,但当年你的母亲更喜欢狸奴,只是有了你之后怕伤着你才不再养了。”
“若是谁家有‘墨玉垂珠’或‘踏雪寻梅’的新崽,不如遣人回来告知一声,为父去聘回来养着做个伴。”
“是,女儿记下了。”
林眉深深看了林珅一眼,再次行礼后转身上了马车。
第二天林珅就给朝廷上了折子,称说自己年老体衰,无法再为朝廷效力,现上章乞骸回乡,望皇帝能恩准他趁着还能走得动,落叶归根。
君后辛在询问过君留山之后将这个折子打了回去,随即又下旨,将他从礼部调去了翰林院做翰林学士,另提拔了人上来任礼部左侍郎。
朝中纷纷猜测这是什么意思,只有宋川真心实意地松了一口气,他已经一个人忙到要脚打后脑勺了。
为了写好那两封国书,在两个侍郎都不在的情况下,宋川这位尚书抓着礼部自员外郎及以下的所有人都愁得头发要掉光了。
而且后来皇帝还突发奇想的让再给突厥也送上一封国书去,该怎么写也没有说,礼部上下的诸人不单眼下挂上了浓厚的青色,还差点集体出家当和尚去。
都不用剃度了,换件衣服就够。
右侍郎是指望不上了,刚上任的左侍郎战战兢兢走进礼部衙门的第一时间,就被人“绑架”到了书案之前按坐在了椅子上。
面前是铺满了书案的史书、草稿、卷宗和白纸,手里被塞进了一只已经沾好墨水的毛笔,砚台被塞到了他另一只手里,因为桌上已经没有地方可以放了。
也不用认识一下同僚再走一下报道的流程了,直接开始干活就是。
刚刚从地方上调进京的官员很是茫然,留下来给他做一下指导工作的员外郎拍了拍他的肩。
“侍郎习惯就好,如今六部加上大理寺、御史台都是这样的,连鸿胪寺、太仆寺这些也各有各的忙处,翰林院也要忙着明年的会试,谁都没有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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