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一同戍边的日子。”
叶家是勋贵,也没能逃过后来的清洗,只是因着叶家主家这一代只有她一个女儿,又嫁给了当时战功赫赫的镇南将军,最后也只是老叶伯爷去后收回了爵位罢了。
从那以后,她就交出了所有的兵权,回到了京城开始专心教子,再不能提枪上马了。
她还是姑娘的时候,也是饮烈酒、降烈马,沙场来去朱袍血染的潇洒快意,那时候的天地对她而言,是何等的宽广,马踏长风天地游又是何等畅快。
但最终都被装进了她匆匆收拾起的行囊中,回来了埋在了一方小院中。
她不再着朱袍,而是换成了繁重压身的锦袍,也不再束铜护腕,手腕挂上了金贵的玉镯和金镯,不再戴银盔,金簪沉沉压垂了妇人髻。
相比起来,安怡长公主如今却还能同昔日一般喜乐随心,已是世间都少有的幸福了。
“若是长公主想看一看当年的故人如今如何了,不如由臣妾来做这个主人家,请大家都来聚一聚吧。”
叶老夫人感慨之后,问弦歌而知雅意地说出了安怡长公主真正想要做的事,长公主卖了她一个面子,她自然也该投桃报李。
况且他们府上本来就是摄政王一派的,为王爷办事本就是应当。
安怡长公主收了伤感微微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盏,纤手拂过袖口展平。
“不单是当年那些故交,这些年京中也添了不少姑娘,不如都一起请出来,这时节正是踏青的好时候,正好一起去城外踏青赏景,吟诗作乐一番。”
“我们那个时候曹姐姐可是最有名的才女了,每次吟诗做赋总能拔得头筹,也不知现在京中的姑娘家们又如何?”
叶老夫人讶异地一挑眉梢,仔细想了想,虽说也不该让人觉得奇怪,但就是感觉有什么事情是他们所不知道的,才有了今天的事情发生。
出神归出神,老夫人还是从善如流地接了话下去。
“我们都老了,哪还有年轻时的机灵啊,曹姐姐现在也随着儿子在地方上享清福,这次也没办法和我们一起玩了。”
“不过要说京中的才女,现在当属沈相家的那个小丫头,也不知长公主是否还记得她?”
“沈家小姐?只记得当年还是个孩子,但也已经颇有几分聪敏,很得沈相的喜爱。”
安怡长公主认真回忆了片刻才缓缓说道,但也似乎记得并不是太清楚,叶老夫人笑着提醒了她一句。
“当年沈相还未卧病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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