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进着。
林眉倚在一侧将手探入清凉透亮的池水中,刚在池边抢食的锦鲤从涟漪中跃出,跟着小船荡出的水波追逐而来。
丁越罗和安怡长公主说起之前在岸边没有讲完的江湖趣闻,内侍轻声和逗着鱼的林眉说船上也放着鱼食,林眉摆了摆手,眯起眼仰靠在船边,也听着丁越罗口中的江湖。
岑识被落在后面和冯喜乘了另一艘船,永平小郡王坐在船边脱了鞋袜,将裤脚卷了卷探脚入水。
“冯公公,你从什么时候跟着皇上的?”
“回郡王,去年十月之后,奴婢侥幸被选入御书房,又被皇上提到了身边贴身伺候,就此一直跟着皇上了。”
冯喜在船头的小板上站得有些摇晃,努力在躬身答话地同时让自己站稳,不要一头栽进了水里去。
岑识好笑地让他坐下来,皇帝身边的大总管跟着他的时候一头栽水里去了,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少闲话来,而且他也不习惯和人这样说话。
岑家下仆不多,在他祖父那一辈的时候,身边伺候的都还是道童而不是仆从,是以家中规矩也不大。
岑家少有养家生子,道童多是捡回来的孤儿,年纪大了就打发出去另找道观挂单或是四处云游,算是半个弟子。
虽然他母亲身边有许多从宫里跟出来伺候长公主的仆从,但在府中也都是随了岑家的规矩,对待小主子也是恭谨又不谦卑的。
这宫里规矩是好,但就是太好了,他看着都觉得生活在这里累,人来来往往一步不敢迈错一声不敢多出,动不动就有受罚杀身的危险,弄得人人自危人人不敢做人,宫里也没了什么人气。
更别提还有那么多利益牵扯背叛算计,口腹蜜剑两面三刀好像成了在宫中生活的必要技能,谁都不敢和谁交心,也不敢真的信任他人。
也不怪他表哥那么不喜欢这座皇宫,母亲提起来也是叹息,听说当年母亲还小的时候,宫里不是这样的。
前面的船没有靠亭停下,而是继续在池面上游荡,岑识也暂时不想上去,叫冯喜让人将船停在了池中,晃着脚撩水玩。
“皇上身边的人不多,你又是他身边的第一人,可见皇上是极为相信你的。”
“这是皇上的恩典,奴婢就算为皇上肝脑涂地也难以报答。”
冯喜现在是真的忠心于君后辛的,这话说得轻微,岑识听见也只是扬眉笑了一下,却是他最为真心的话了。
睡醒了被送过来的冬奴很快就成为了众人的中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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