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人填充最为需要的生机就算能救人了,而这也是君留山所最需要的。
“王爷如今身体强健,也就只是缺少能让他活下去的那样东西而已,孟明都能从碎片中得到一线生机,待得找齐碎片将东西拼凑完整,也就更能有救下王爷的可能了。”
“只是怕是不太容易,如今共有多少片都是不知道的,这些碎片又在流落之中改变了形态。”
岑见将碎片给孟明放回了心口中,拿起针线给他将划开的伤口缝上。
“而且,如今焚仙门手中的碎片状态如何还未可知,若是拿回来已经不能用了……”
把线尾打结剪断,取了药膏来细细抹上,去一旁边将手浸入温水中擦拭干净,岑见侧首看向沉默下来的莫上先生,又蓦然笑了笑。
“只是在下也为表哥推算过许多次,天运在身,吉人天相。”
“且如今一朝气运大半系于他身,朝运未衰,王爷也不会真的出事的。”
莫上先生半信半疑地看着岑见,但岑侯说完这两句之后就不愿再说了,只回来替还在药效下昏迷的少年搭上了被子,自己也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有些疲惫地向后靠去闭目养神。
之后莫上先生在孟明醒来后又让孟明放了两碗血给他拿走研究,现在少年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却该是已经累极了的。
取出碎片的时候,他的心跳一度微弱到不可觉察,又在生死间走过了一次,损耗的精神是旁人难以想象的。
孟明被岑见看着,突然就趴到岑见肩上哼唧着蹭了一下,和还扶着岑见的岑识视线交流了两句,才乖乖去了外间自己抱了被子铺好躺下,平直地躺下去闭上了眼睛。
可见,有时候还是年少了一些,终究是比不过多吃了几年饭的人。
据说那一天,岑识小郡王晚些还是上街去给他兄长买了吃的,回来的时候跟刚掉进了水缸一样,半身都是湿漉漉的。
“可是为什么不阻止岑侯说出来?不说不就没事了吗?”
林眉和君留山用过晚膳去了书房,君留山的书案上已经堆满了文书和让人找来的卷宗,林眉也在他翻看的时候顺手捡了一卷起来看了两眼。
“按微之自己说法就是他只是心血来潮,将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警示给了当事人,并非是他所诅咒,所以不论他说不说事情都是会发生的。”
“这也是当年岑家少有人敢动的原因之一,岑家家主历代都是有本事的,你不知道他究竟是真的只是提前看见,还是言出法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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