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额头,又扯到伤口疼得咬紧了牙关,林眉一边握着君留山的手一边好奇回头看过来。
“皇上就这么不放心皇长子殿下?”
“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就算在朕身边都已经遇险几次了,朕不得不防。”
“皇室自仁宗那一代起已是子嗣稀少,父皇一辈连上王叔也不过四人,王叔还是仁宗的老来子,朕兄弟一共五人,如今成年的只有朕一人。”
这已经不止是子嗣稀少的事了,而是一旦有个意外,皇室就会动荡不安。
冬奴如今是唯一的皇子,还在襁褓之中,君后辛自己无心后宫,且中宫未立,若是他出了意外,冬奴就是唯一能继位的人选。
但君后辛没办法再给儿子找出一个摄政王来,他的那些弟弟比他还不堪用,君家上下能找出来的安镇国祚的人,只有君留山,能辅佐幼帝威慑宗室的,也只有君留山。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君留山对大岳而言比他这个皇帝还要重要,但君留山又……
君后辛捂着额头往椅背上仰靠去,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连死都不敢死的一天,但他又真的能在君留山之后撑起这个朝堂,掌控那些桀骜不驯的栋梁之才吗?
“算了,唯一能让朕欣慰一点的,就是小表叔比朕还要惨……”
林眉没有听清君后辛的这句低语,但看着君后辛耸拉下的眼和隐隐的幸灾乐祸,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岑识也确实是倒了霉,在如此的仓促之下就意外地直面了这般惨烈,又亲眼见了兄长等人接连有了意外,回来的路上半句话都没有说,只呆呆被向亭拉着走。
到底还是个少年人,何苦如此为难于他。
“等表叔那边处理好伤口,朕就让人送你们回去,这段日子王婶看着王叔好生休养,万不可再让王叔劳累了,朝堂之上,朕会学着处理好的。”
“妾身知道了,有莫上先生在,会将王爷照顾好的。”
林眉颔首,低下头去给君留山将鬓角被汗湿的碎发拢到耳后去,指尖在他的眉心拂过,摄政王微微偏了偏头,往林眉身边靠近。
岑见那边莫上先生弄得细致,一弄就是半个时辰,等太阳都压到皇宫的屋脊上了才打开了门,拎着药箱和被浸湿的衣服走了出来,累得光摆手都不想说话了。
等在外面的内侍们两个抢上去扶他,剩下的都涌进耳房中去抬岑见,要将人先接出来。
之后要将人送回去又是一通忙乱,马车都换成了宫中的,全铺上了厚厚的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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