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半抱着一身血迹绑着眼睛的孟明,就被两人唬了一跳,还以为是孟明出了什么事。
她拉着两个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见身上没有明显的伤口才松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了?”
“阿明受了一些惊吓,儿子先带他去休息一下,之后再来同母亲细说。”
岑见和安怡长公主对视了一眼,又将看不见的孟明再扶好了一些,微微躬身后就带着人往后面去了。
安怡长公主站在那里望了一阵,更是忧虑。
她家长子少有如此不修边幅的时候,孟明的状况也实在叫人忧心,加上后面晚回来一步的幼子也明显不对劲,侄子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是怕添乱她都要自己跑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了。
君后辛端正坐在厅中,和缓笑着安抚安怡长公主。
“折宁送小表叔回来的时候都说了一切皆安,王叔和表叔他们的身手也是数一数二的,又都是天命的贵人,区区宵小也伤不得他们。”
安怡长公主素手揉着额角,缓缓叹出一口气,仍旧是愁忧难平。
她闭了闭眼把让自己忐忑难安的那些东西给暂时压下去,放下了手拢在腹前,恢复了端庄的坐姿向着君后辛和向亭抬了抬唇角。
“陛下都这样说了,他们这些孩子也就借陛下的吉言了。”
“姑祖母同侄孙不用这般见外……侄孙以前做过一些混账事,如今已知道错了,现在还在的亲人就剩下王叔同姑祖母一家。”
“朕是皇帝,但也不想真正地当个孤家寡人。”
君后辛改盘坐为跪坐,转过身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按在坐席之上向着长公主倾伏下身,声音微哑又庄肃诚恳。
“吾可发誓,绝无半点对王叔他们不利的想法和举动。”
“老身并非此意,皇帝快快请起。”
安怡长公主大惊之下往后连连退避撞到了屏风,屏风晃了两晃,被从厅外掠进的折宁一手扶住了。
折宁又弯腰扶住了长公主,看见了她还藏在眼底的审视,和无法放下的对皇帝的怀疑,以及被重新翻了出来的冷淡。
经历过孝宗、仁宗、兴宗以及当今四朝,亲眼见证了宗室在仁、兴两朝之中的惨剧,深刻体会过天子的薄凉,也将这些年间皇帝和摄政王之间的关系看在眼里。
安怡长公主并非不相信天家亲情,她只是不能信任坐在皇位上的那一个人,哪怕她一直都在那些惊涛骇浪之中安稳如山。
就像岑见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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