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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识也没有挣扎,他也听见了兄长他们无事,也没有在现场看见什么人受伤。
虽说还是因为过于惨烈地直面了这般的场景而心中漫上难言的恐惧,到底还是松了口气,也完全不想再留在这里了。
只是,原来表哥和兄长他们,这些年都已经对这样的事情习以为常了吗?他看见了,连表嫂都是一派淡定泰若自然的模样。
“这样的事情……经常会发生吗?”
走出一段路那处也被遮得看不见了,他身上终于被因为临近正午而被烘烤得暖洋洋的林子给捂暖了回来,冷汗也转眼冒了出来,不再是感觉阴冷到连冷汗都被屏息憋回去了的程度。
折宁也放开了他的领子,改为扶着有些腿软的郡王爷往回走。
“府上有暗卫和安宁卫守着,京中也有重重兵将日夜守护,少有能这样放肆的人。”
“可离了京呢?当年表哥上了战场的时候,我才七八岁,只记得兄长有时会在院中拿着表哥送来的书信,愁眉不展地沉默许久……”
“表哥在战场上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
岑识抹了一把脸想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他其实连那些人的死状都因为太过震惊和惊慌而没有看清,只能记得他们倒在地上,地上又满是血迹的样子。
折宁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半晌才轻声答了一句,就抿了唇扶着他只埋头赶路了。
“这与战场比起,不过不值一提。”
穿金咽玉无忧无虑长大的小郡王,在他十几年的人生之中,当真如同他的封号“永平”一般,从来是平平安安的。
幼时最大的苦痛是父亲的离世,但也因为年纪太小,那样的痛落在他身上,也轻了许多。
少年时期的烦恼是如何面对自己的未婚妻,以及有些思念不能常常见到兄长,但有母亲陪在身边,郡王府也是温暖明亮的。
鲜衣怒马纵情恣意才是他的人生,也是老岑侯预见过的属于小儿子的人生。
走出林子迎面遇上担忧的向亭和君后辛时,岑识已经至少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了,就是唇色还有些白,手也在衣袖下不自觉地紧攥着,掌心湿得都要握不住拳了。
折宁将人交给了在外面守着皇帝和向亭的折思,就被君后辛叫住了急切询问里面的情况。
“刚才见表叔带着那个孩子出来回去了,王叔和王婶又在里面怎么样了?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胆?”
“回皇上,王爷和侧王妃一切都好,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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