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已经过于耀眼了。
“讲学的先生布置的功课,你能两下就做完然后跑出去玩闹,我却不行,有时回了东宫还要挑灯夜战,先生和父皇夸奖的仍旧是你。”
“听闻王叔幼时极不喜欢念书,但王叔也照样文武双全,岑侯更是不用说了。”
“我又能如何呢?”
向亭沉默了片刻,起身跪在了马车之中,双掌按在木板之上,向前微微躬身,将脊背弓了起来。
“您是皇帝,那些都不是您需要去做到的。”
“治国有文臣,安邦有武将,才名传天下之人可以是您的肱骨之臣,一马敌千军的也是您的左膀右臂。”
“您要是同摄政王一般,那还要臣等有什么用呢?”
这话不过是向亭和君后辛说笑的,皇帝再有才,想要维系整个朝廷的运转,维护整个天下的安定,他一个人也不过是沧海一粟。
但也很好地安抚了君后辛有些难平的心绪,将那双眼中弥漫开来的暗沉给驱散了。
闭上眼揉散开聚拢的眉心,君后辛从心底叹出一声。
“是朕有些失控了,你起来吧。”
“陛下,您坐在了这个位置上,不论是摄政王、岑侯、还是臣,都期盼着您能做一个明君。”
“这个是没有人可以代替您的,摄政王也不行。”
年轻得过分的御史大夫扬起头来,仰看着与他同样年轻的皇帝,那张显小的似乎还带着多年未变的稚嫩纯然的脸上,头一次让君后辛看出了沉重的东西来。
“这话在宫中臣不敢同您说,只能在这宫外,您不能随时让人从门外冲进来,将臣拖出去砍头的时候,臣才敢说。”
“仁宗臣未见过,先帝如何臣却看得清楚,您既然说了您是摄政王一手教出来的,那便不要学先帝,学学摄政王吧。”
“先帝对百姓来说,并不算太好的皇帝。”
君后辛拿脚尖踢了踢他撑直的手臂,瞳孔黑沉沉地被眼帘压着,眉峰也跟着往下压。
“朕现在也能让人将马车驾到刑部的门口,让陆玉琢将你投下大牢去。”
“师兄不会舍得的。”
向亭一瞬就变了脸色,笑嘻嘻地改跪为坐,蹭到旁边背靠着木壁,偷偷摸摸地想要去拿那个画着狸奴的陶罐。
“他要是不从就是抗旨不遵,朕能让他陪你一起进去。”
“那臣就一头撞死在刑部的门口,以死来谏陛下残害忠良的不明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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