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却生出此等不忠之心,还想陷孤于不忠不孝之地。”
“其心可诛啊,诸位。”
顾明珏支颐着斜倚在椅子里,点了点椅子的扶手,淡淡挑起长眉,似乎是笑着的。
下面的人陆陆续续跪了下去,求饶辩解的一个都没有,只将头往地上磕,站出来的那一位更是几下就磕得见了血,最后重重一下身子就歪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以往都是言官才有这般血溅金殿的技能,通常用于对上死谏,但自从顾明珏当政,短短时间里满朝除了宋唯严,都熟练地掌握了这一项技能。
顾明珏也有其他的属臣,但那些人现在还一个都没有站在苍乾宫中,也误伤不了他们,没见宋将军一般遇上这样的时候,都是单膝点地跪得笔挺,只垂下头以示恭敬。
眼看人是真的昏死过去,文臣之中上书上得最为积极的那几个也半点没对自己留情,顾明珏这才慢悠悠地叫了停。
“罢了,孤也不过随口一说,孤知道众位都是为了九蛮计,并非真的有什么不忠的心思。”
“诸位大人还是请起吧。”
下面人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从地上爬起,低垂着头半点不敢再主动做什么。
“国不可无君,但如今君王尚在,朝政也并非是无人主持大局,你我该做的,是做好该做之事,让陛下能够静心休养。”
“如今孤的三个弟弟都在陛下身前侍疾,孤不能侍疾,也当以另一种方式向陛下尽孝。”
“还望诸君能体孤之意。”
顾明珏将那本奏章丢下了高台,飞落到一动不动的人身上,摆了摆手。
“将人送去太医院看看吧,告诉他,今天的事孤不与他追究,让他安心。”
“是。”
人很快被两个侍卫抬了下去,顾明珏看了一眼外面快到正午的晃眼阳光,扯了扯领子站起身来。
“行了,今日若无其他要事就散了吧,孤要是再在奏章里看见类似的废话,就没有今天好说话了。”
“臣等明白。”
“唯严,陪孤去城外乘凉去。”
顾明珏走下台阶路过宋唯严身边时顺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宋唯严沉默地转身跟在他的身后往外走去,诸臣再跪地恭送。
朝中再没有人敢揣测顾明珏的心思,也不敢再在他的面前自作主张,与之相反的是,朝中各个衙门的效率往上翻了一倍不止,每日送到案前的折子却少了将近一半。
那位殿下说不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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