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天地都为它安静下来,轻哼起了来自远古的曲调。
舒臂向上握住了那只温软素手,君留山跃上巨石和人并肩坐下,望向天边的眼中也被色彩沾满,心却全是握在手中的那份温柔。
金乌沉睡得很快,静谧的深蓝熄灭了过于亮眼的灯火,让更害羞的月亮能安心探出头来。
朝夕易逝,只在朝夕出现的瑰丽景色更如昙花,夜间的晚风倒是真切地吹了起来,吹得人也要飘摇直上九万里了。
君留山抬手将吹来的半片不知怎么提前从枝头落下的翠叶接下,林眉从髻上取下了那一朵花,送还给丢了叶子的晚风。
“走吧,早些上去,明日还能起来看一看朝阳。”
林眉从巨石上一撑而下,君留山也踏风落在她的身边,两人继续向着峰顶慢悠悠地走去。
摄政王出现了半日又消失不见,琼林宴上也不见踪影,找了大半圈谁也不知道这位究竟又跑到哪里去了。
去王府问人也不在,倒是那位不为人熟悉的东盛侯笑吟吟出来将上门拜访的刑部尚书和御史大夫接了进去。
琼林宴那边开得热闹,君后辛本也年轻,和这些士子相比起来不少人的年纪比他还要大,得了谢长庸献上的花,又将一杯杯的酒满饮而下,便也都放开了。
击鼓传花、投壶飞令还是斯文的,抢了乐师手中的乐器来自己随性奏上一曲,旁边还有人清啸相和,高歌同应,这也能算是名士风雅。
只是那边下水捉鱼的,非要将假山举起来的,还有那个抱着花盆絮絮叨叨不停,直喊娘子的,都是怎么回事?
君后辛用热布巾盖在脸上搓了两下,对着下面的人群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陛下?”
冯喜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都不敢往下面看了,那边水里的还是金科状元柳丹卿柳公子。
“……没事,先把人给朕捞起来,别在下面泡得寒气入了体。”
君后辛捏了捏鼻梁,他有些喝多了的眩晕,丢开布巾往后靠去,将圆领上面的衣扣解开,松开了领口。
“都看着一点不要伤着了,朕也不想明天起来就听见说新进的进士因病因伤躺倒了大半。”
“酒也别上了,去找点热的吃食来。”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冯喜忙不迭地去叫了人来把事情一条条分了下去,特别是重点关护了一下水里泡着的状元郎,直接叫了四个人过去打捞。
这样的景象在琼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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