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蓝而胜于蓝,算是美满了。”
他可不想广收弟子,弟子在精而不在多。
不过要说起来,其实他们两个的弟子还真难以分出个高低来,都是封疆大吏有之,声传天下有之。
至于在他们两人之间,都是声名传世的大儒,都是一院之长,都是少年成名才学惊世,也分不出个什么上下。
两个人斗了一辈子,每次都只有在娶妻生子这上面,才能有个差别,才能让某人炫耀加得意。
重穆先生瞪了那两个要挽袖子拍桌子的老家伙一眼,都不看看多大的岁数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吵架,背着人吵吵也就算了,还是在后辈和外人面前,不怕丢脸吗?
另一位老神在在地捋着自己精心保养的胡子,仰头望着月亮,有轻云飘来,恰如半纱掩面。
“正是好年时,倒是让我们这些个老头子羡慕啊。”
“羡慕什么,家中发妻相伴,膝下子孙承欢,你我都走了大半人生,该圆满了。”
对那样的幼稚行为熟视无睹了的其他人端着笑,就算年老了也是风采不减当年,或端雅或潇洒,又带着岁月给他们的通透和随和。
“一生得一挚爱,有一次少年意气,有一次仗剑对天,有半生此心不悔,老了来回想起当年,也觉得精彩,不算虚度此生了。”
老先生们言笑晏晏地试图掩盖住那两个人的形象败坏,若非这里没有多的火堆,他们都想要集体移个位置,以行动表示不是一路的。
莫上先生也拈着胡子,身边坐着重穆先生,置身事外地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丝心累。
他们还要大概七八日才能到京城,到了京城就能摆脱这些人了。
唯一让莫上先生有些担心的是,到时候他该怎么和岑见交代孟明的事。
这孩子上次发了一次狂后,本来看着是好了,又在驿站养了一段时日,每日按时喝药,埋在他心口的那块碎片也支撑起了他的身体,让他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
但莫上先生能看出来,这孩子现在不对劲,表现得再安定听话,也随时有再一次发狂的风险。
这不是身体上带来的,而是心病,在焚仙门的日子带给他的不止是身体上的伤害,也不可磨灭的撕裂了他的心脏和灵魂的伤。
在焚仙门他能肆意妄为,通过杀戮来安抚自己,在大漠的时候有亲人在身边,离开大漠有岑见时时照顾他,他一直是通过外物来约束住自己。
而现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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