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
他满含笑意、温文尔雅地行了一礼,在岑见颔首之后漫步走到了场中,环视一圈众人,隐晦地对谢长庸扬起了眉头。
“君子者,立身修心,心怀一则而推敬他人,不必以框条规之而自言行无越,仁善是为其待人,守则是为其待己,怀锋是为其待恶,心中无锋者,不称君子。”
“何以立世,赤子之心,长求一念,若为心之所真,万死不辞。”
谢长庸沉思着没有动,一个青年傲然站起,摇着手中还有些早了的折扇,平和地笑了笑。
“柳兄之言,某有一点不解。”
“君子见恶,不以教化,而以锋刃待之,何也?”
“天下之人,君子有几,人心善恶,一念之间,若以一时一事善恶而一概论之,对其何其残忍。”
又有一人摇着头拢袖而起,拱手施礼。
“君子立世,当辨善恶之别,如此方可严以自身之行,而既知善恶,见恶而念其善,因其未见之善而容其恶,被其伤者如何能平?”
“既言君子,持身为正,虽可宽以待人,但怎能为显己之宽,而对他人之苦视而不见?”
那人神色肃然,眉头微皱又是摇首。
“此等行径,不过为沽名钓誉,难言君子。”
“此言差矣,君子各有不同,其行而难一,要论君子,终须观其行,而非见其心。”
执扇的青年合扇敲着自己的掌心,口中答的是那人,眼睛却看的是柳丹卿。
柳丹卿仰首望着枝头的花团锦簇,慢悠悠地举杯饮酒,岑见身边的童子上前,替他将空掉的杯子倒满。
“世间君子,非以君子之名而定,而以其心而定,伪君子之行岂非君子之行,真小人之径,才见小人之心。”
“然若欲为君子,此身当有立世之能,大丈夫立世顶天立地,君子亦当如是。”
柳公子懒散低目,映着桃色淡华飞尾,若说他半醉了,眸色又是清明无比。
“无能者,纵心中满是善念,行难达也。”
“以身为量,当知立世之处,强做君子,害人害己。”
“三省当在后,临事自见性,假仁之名,优柔寡断,不过诸事不成,碌碌而终。”
……
他一人站在那里,伴着他的是一树一杯一酒,席间人来去,赞他者驳他者,皆未能比他。
谢长庸似是第二场说得累了,只端坐着垂首品酒,或观花缀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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