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笑没有分心关注这边,也没有听见他们刚才的话,才松了一口气。
当年他第一次喝酒的时候,他自己不记得醉酒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酒太烈,一口下去他就陷入了光怪迷离的梦里。
但人人都和他说,他那时将王府的花园都要砸了,还试图爬上王爷书房的屋顶,又摔了岑见很是喜爱的一盆兰草。
“那时候明明给你喝的是甜酒,王爷他们喝的才是边疆的烈酒,谁知道一口甜酒你都能当头就倒。”
向亭年纪小,那时刚满十六,过生辰由君留山亲自给他加了冠,本来都已经回去了,但加冠之后兴奋到半夜也睡不着,就拉上陆柮去王府里找岑见,撞上了其他人还聚在那里喝酒。
本来想着十六了,也加了冠,小酌怡情也是无妨,还特地从王府的酒窖里找了新酿的甜果酒,给小孩子当饮品喝都足够的那一种。
“结果你闭眼就倒,险些把玉琢吓了个好歹出来,你说你倒了也就罢了,没一会又爬了起来,爬起来就开始撒欢,拉都拉不住你,谁要拦着你你就和谁急。”
君留山都无奈了,本想让暗卫去把人捉住弄晕了送回去,哪知这人一见着暗卫靠近就开始哭,哭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欺负的黄花大闺女一样,而暗卫就是那无良的纨绔恶霸。
十六岁的人,哭得直打嗝,君留山他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对他的哭功深有体会,也不敢再让暗卫强逼他了,只能由着他发疯,发完了就能消停了。
“你是没见着当时王爷和侯爷那脸黑的,啧,我们都担心你第二天醒来就见不到第三天的太阳。”
特别是他把那盆兰花砸了的时候,那盆花可是郡王殿下送给侯爷的。
“只是罚你倒背抄书,已经算侯爷手下留情了。”
没错,岑见过后罚了他抄书以修身养性,但不是让他像正常的一样抄,而是拿了一本他没有看过的岑见先祖所写的手记,让他倒着抄,什么时候能背下来了,什么时候算抄完。
向亭记忆力好,做不到过目不忘也差不离了,但倒着抄,正着背,背完还要考校。
那本册子又是多辈的累积,岑家人偶尔写上去的是不与前后相连的一时感慨,还有一些天马行空的设想,折腾了向亭足足十日,他才从抄书中解脱出来。
“你们是不知道,当时我都能倒背如流了,但就是考校的时候会不小心就把反的背出来,一背错了就要加上十遍。”
“而且侯爷还要全篇都用端端正正的小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