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之后丞相府又办了两场诗会,沈家小姐亲自露了面,再一次展现了她的才名是名不虚传,也没能压得过风头去。
有两人对坐在竹亭之内,纱帘垂下,将身影遮得隐绰,山峰之上人烟荒渺,丛林深处不见人影,谈话之间便少了许多顾忌。
“摄政王请了吉淮诸多大家,现在侯爷要先以王府的名义设宴,这中间的该怎么做,侯爷可想好了?”
青年提壶扶袖,将清透的茶汤拎成细细一线,倾入岑见面前的杯子中,淡淡的茶香四溢出来,混在了焚香之中,催着人昏昏欲睡。
“今年的会试策论,你觉得如何?”
岑见端起茶盏在手中转了转,催着茶香混在蒸腾的雾气之中弥漫,在垂下的眼睫上凝成了细密的露珠,如同坠在花蕊上的晶莹,转瞬被天光抹去。
他抬起眼来,眸中纳着天光流彩。
青年一愣,像是被考校的学生一般,放下茶壶双手端在腹前,坐得更为端正了。
“今年最为有争议的,便是士与民同,但以学生愚见,暗藏刀锋的是那两道政治。”
“抛开两道经义,余下的三题皆是为了对付王爷,皇上恐怕也察觉到了,才会让侯爷在此时出面将摄政王府的门向士子打开。”
岑见扬了扬眉,轻呷一口温热的茶水,对这个答案还不是特别的满意,屈指点了点案几。
“你且来说说,这三题,是怎么对付王爷的。”
青年深吸了一口气,庆幸自己就算要紧张也要等事情过了再紧张,现在还能从容地侃侃而谈。
“‘士与民同’,何以称士,何以称民?我观众人之卷,以士大夫为士者,不如以士子为士者。”
“沈相以天下士子之首自居,而王爷出身皇室,身边之人更多是士大夫与世家子,阵营之上,便先分了出来。”
而何为民,寒门为民,百姓为民,士同民则 民亲士,两相为亲,不与士大夫同。
这是在暗指君留山手下,一如当年世家在朝之时,寒门难有出头之日,而从他者,利益一体,当有平步青云之机。
“这题解出的人不多,但已有不少人在卷中向沈相示好。”
“毕竟座师于这届贡生而言,尤为重要。”
今年是王爷不在的第一次会试,以往三次会试,座师并不重要,通过会试和殿试向王府示好,或是明身正志以气节投入清流一派,才是考生要考虑的。
沈士柳此次回朝,一来就抢了座师之位,想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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