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宗和先帝也并非暴君、昏君,朝政何至于此?”
“宗室、世家、勋贵、武将,皆在此二朝陆续被打压下去,死者过百,流放者不计。”
君留山两指按在额角,微微垂下眼叹了口气。
“原是事非得已,不得不为。”
“但到了后期,特别是在君后辛他们一辈让皇兄失望之后,就变成了赶尽杀绝。”
他说着说着,却想起了当年的一桩秘事,侧首低头,鼻尖刚巧就能碰到林眉的耳尖。
轻若蚊呐的声音在林眉的耳边响起,林眉蓦然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君留山,君留山竖起食指挡在了他们的双唇之间。
“嘘。”
林眉后退开一些抬掌搓了搓脸,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关于洛亭的话题就这么没头没脑地结束了,林眉也没有再去探究的心思,但她偶尔会用很奇怪的目光看着君留山,不过这一切都只发生在马车小小的空间里。
路上的春色一天比一天变得浓烈,更多的颜色出现在了满目的翠绿中,或张扬或羞涩,摇头晃脑地在队伍经过之时窃窃私语。
在他们的去路的尽头,又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堪比琼林宴的春日宴今年推迟了,但大大小小的诗会酒席挤占了京城内外的暗香浮动,写满词句诗赋的纸张飘得满城都是。
沈家已经主办了四五场宴会了,一场在沈府之内,其余的皆在郊外清溪曲折之地,不学那狂士散发敞衣,也能做一做曲水流觞的雅士。
今日不止有京中的士子、公子分坐两旁,独开一席处也有高门的贵女在,倚在金色的碎片中,不远不近地传着信笺,素手从清溪之中挽留住一盏落英,便是嫣然一笑。
沈士柳和崔俊坐在年轻人之中,笑呵呵地和年轻人一起斗诗行筹,飞花接令,他允许他们在他面前意气飞扬,但场中的人也只不过是如此了。
沈墨浓则在贵女之间,笑颜轻浅,和缓又不容质疑地把控着整个场合。
“沈小姐刚才传去的那首诗,现在还没有公子接上呢。”
近来朝中的声势紧张,连带诸家都低调了下来,她们也是难得能出来松快一下。
“不过柳公子上次醉酒后写的那一曲词,也没有人能越得过去了。”
“谁说不是,这几日京中都传遍了,我都会唱上两句了。不知道沈姐姐是怎么看的?”
沈墨浓轻笑着向和她说着话的小姐低声说了一句,又侧过头来抬手在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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