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有谁有这样的待遇。
“你们先跑太医院去看看,要是情况不好立马回来给咱家说。”
“是,公公。”
两个小内侍应了一声,快步近乎小跑地往前走去,冯喜也加快了步子。
向亭最后还是被抬回了家,不过好在没有什么大事,就是出来吹风受了寒,自己开始又没注意到,一下被风激了一下,才会咳嗽发热。
医正背起药箱跟着太医,随向亭的马车回了府,冯喜没领口谕不敢随意出宫,一直看着人上了马车才折返回去。
“太医说向御史这是受了寒,人又瘦弱了一些,劳累久了身子本来就有些受不住,估计要躺上两天休息一下才行了。”
君后辛看了看自己永远批不完的折子,沉默半晌撑住额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所谓的劳累,难道就是天天在他忙着批折子的时候,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吗?
“罢了,你去朕的私库里挑点滋补的药材,给他送过去,告诉他好好养着身体。”
那一次的病被向亭说成是为了朝廷劳心劳力,连着几日日夜不休才病倒了,至于他日夜不休做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而他和君后辛在暖阁的对话也被他守口如瓶,连陆柮都是不知道的。
御史台的人听了消息,特别是见了冯喜亲自往向府送药之后,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对于自己那天的诸多猜测也绝口不提了,更别说他们当时悲愤得连该怎么死谏都想好了的事了。
想来,能当御史的,都是有一些共同的特性的。
御史台没了事,向亭那次之后暂时看着也没有要对付谁的意思,每日在朝上都是光明正大的打瞌睡,连暖阁都去得少了。
等会试放榜之后,使团到京城五十里之外的消息飞马送入了宫城,君后辛和群臣都是一样的想着,人终于是回来了。
似乎是去年十月多就接到了使团入关的文书,却一直拖到了现在三月下旬才入了京,这群人中间借着大雪封路,可是去了不少的地方。
“还有多久能入京来?”
“回禀陛下,可赶在今日午时之前入京。”
君后辛屈指敲击着膝头,在朝中诸人的等待中沉吟了片刻,之前虽说诸事都安排过,但那些都是年前的安排了,放到现在来看就不再合适。
冯喜看着皇帝不语的样子,想了想年前君后辛吩咐他备宴犒劳使臣的样子,暗暗一叹将头低了回去,这也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了。
“礼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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