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顶峰。
“但王爷如今在民间的名声极好,百姓感念王爷仁爱者众,军中仍以王爷为首,从王爷所号。”
有得有失,不过不论君留山选择哪一种道路,他都免不了功高震主,也依旧要做一权臣,如此想来何苦为难委屈了自己。
“功过百代评,王爷为大岳之心,必有人懂。”
“已经有许多人懂得,陛下懂不懂得不重要,本王只望他能在之后守住江山。”
一口热茶入喉,外面的户部尚书还战战兢兢地请着罪,除他之外的人都老实去办事,余守清和傅德明都走了,郡尉也不见了踪影。
暗卫按剑守在驿馆门口,不让他人出入,越是这样户部尚书越是不敢动弹。
户部尚书在驿馆外跪了小半天,来往百姓、官吏都看在了眼里,摄政王落脚驿馆的事也终于大面积传了出去。
“令各城各县官员,不必来拜,尽心救民赈灾,若有敢不尽心,克扣贪墨灾粮者,本王无需上报朝廷,当场格杀之。”
“吉淮一郡,免两年赋税,免一年徭役,灾重如吉安县,加免一年,郡府自审核后上报,不得作假,亦不得瞒而不报。”
君留山坐在上首,郡府三人立在堂下,余守清执笔记载,之后当整理下发各处,也要向朝廷呈上一份。
“另令,敢有假名目而行苛政,重杂税而欺下瞒上,不能抚民安地者,夺职流放,皆如此例。”
“王爷慈爱,下官代治下百姓谢过王爷隆恩,王爷千岁千千岁。”
君留山说完了再誊写到正式的卷轴上,摄政王的大印落下,即为代帝下旨,不遵者便是抗旨,罪同欺君。
郡中上下不服管的人也要心中打个鼓,行事前思量再三,想想这么多年了,摄政王的刀子还硬不硬。
君家皇帝皆非善类,这是在大岳当官的人的共同认知,这一代的皇帝怎么样不好说,摄政王是一定不好惹的。
君留山拿了从大漠带出来的那块石牌在手上摩挲着,叫了三人起身,低眼沉思了片刻。
余守清偷眼看了看他,询问是否还有旨意,准备另外再铺了纸听谕草拟,君留山摆了摆手。
“送回京中的奏章,你们如实呈上便是,只是记得,不要将吉安的事泄露出去。”
“臣明白,全听王爷吩咐行事。”
三人点头,都知道轻重的,这事送上朝廷对他们没有好处不说,吉淮一郡可能都要被朝中有心的人抓着问罪了。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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