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轻晃着儿子笑着把口水点在他的小鼻头上,一边半分没有留。
“冯喜,拟旨,明日早朝宣读。黎贵人、明贵人,敢窥伺皇帝寝宫,意图谋逆,夷三族。”
冬奴长着没有牙齿的小嘴不满地朝他吐泡泡,啊啊地要重新抓住他的手指。
“家中十岁以下男女免死,皆送入教坊司,三岁以下幼子选入宫中。算朕给冬奴积福了。”
“是,奴婢这就去拟旨。”
这一道圣旨在第二天的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满殿哗然。
明贵人出身工部右侍郎明家,入宫六年,从君后辛十七岁第一次选妃就入了宫,但那时她的父亲还只是兵部的员外郎,她在宫中也并不起眼。
而黎贵人是国子监祭酒之女,在后宫嫔妃之中出身低,只是当年入宫时性子温婉,善琴善舞,也得了君后辛一段时间的另眼相待。
后来王氏独宠后宫,这些人都被君后辛抛在了脑后。
是以,连君后辛都想不懂,她们在宫中多年,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就算杀了冬奴,也没有机会怀上龙胎。
君后辛以妃位为饵,当初不过是想让后宫众人安分一些,要斗也先自己内部去斗。
现在却是若谁真能在几年内讨了皇长子的欢心,当真是能一步登天的,运气再好一些,成为皇后之下第一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那些明白人不可能想不通这个,他后宫现有的妃嫔不多,出身也并无尊贵者,皆无缘后位,妃位对她们的吸引力不可谓不大。
“陛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臣女也断不敢如此!”
“此定是有奸人陷害,陷臣于不忠,也陷陛下于不仁不明,离间君臣相协之情,陛下明鉴啊!莫要中了奸人诡计!”
工部右侍郎几乎是从队列之中扑出来的,扑倒在玉阶之下不住磕着头,嗓子都险些喊破音了。
文臣不论什么派系,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出来说话,他们还在观望。
国子监祭酒没有上朝的权利,得由大理寺之后请了圣旨去抓人,但也没有谁能在这个时候给他递消息过去,朝上只有工部右侍郎一个人在为了活下去奋斗。
君后辛由着他吼叫,一个头接一个头地磕在地上,帽子被甩落了,地面上染上了血,动作到了后面明显迟缓了下来。
等人快昏过去的时候,文臣之中终于有人跨了出来,吏部尚书执笏躬身进言。
“陛下,臣有话说。”
“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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