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赶赴上京也来不及。
因此恩科多有权贵富家子弟,而少寒门,今岁的恩科更是如此,大半都是京城周边的学子,这些学子里又有一半至少和朝中沾亲。
这些京中核籍处一查便知,趁着恩科过了乡试的寒门,大多都还是等着明年的正考。
“王爷要找的那些大儒,和庆公狄家,都在各自的地盘上,这一次受灾虽重,但无人员之伤。”
“名帖都已送上,王爷的话也带到了,只有两家推拒,其余大家和狄家都好好收下应了王爷之请。”
折思低头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那两家的情况你且打听清楚,再拟一名单上来,好呈报王爷。”
“是,属下这就去。”
名帖有两张,一是君留山个人的,二是岑家的,君留山想请他们在之后入京,办一场大宴,邀天下之学子共赴。
不止是吉淮一郡之人,大岳各郡君留山都派出了暗卫去,只是吉淮本就多出名士大儒,还有狄家在此坐镇,他刚好能在救灾之余亲自露上一面,以示敬意。
君留山的名声不够,那就再带上岑家,就算有些人对把持朝政的权臣不满,硬着一口气也要拒绝摄政王的强权之威,也难以拒绝地位超然又多年不曾露面的岑家的名头。
此举是为了恩科,但更多的是为了不曾参加恩科的那些士子。
已经踏进京城的那些自有京中之人去安排,岑见赶不上会试也能赶上殿试和之后的琼林宴,君留山不急着回京去凑这个热闹。
休息一晚,第二日郡守和郡尉赶了回来参见摄政王。
君留山看两人都一身的泥土,身上的袍子不但脏还几乎都被化雪浸湿,找不出一块干的地方来,在两人肩上各自拍了拍。
“辛苦你们了。”
“此为臣之本分,当不得王爷此举。”
郡守脸色有些苍白,但和君留山简单地说过话后又要赶去指挥救灾之事,君留山叫住他让一起过去。
“本王也去看看,将护军尽快安排好,好能早一日清出道路来,救得百姓。”
郡守和郡尉都连忙谢恩,但山下还是危险,他们有些迟疑,不敢让君留山靠近。
“王爷千金之躯,若有损伤下官万死难辞其咎。”
“不必多言,带路便是。”
郡尉跟过君留山一段时间,知道这位的行事风格,见他心意已定,拉住了还想说话的郡守,老实在前面带路去了。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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