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若是在殿试之上评名之时略动手脚,也算官场之中心照不宣之事,卷子诸人皆有传阅,一甲三名和二甲头名由君留山和君后辛共同指定,不会出现太过分的事情。
但在会试之时,光是他们怎么分辨考卷的不同这一点,就已经让君留山怒意难消。
此事不如考题泄露这样的舞弊大案让人震惊,但也不算小事,翰林院自那次之后的两年都再不得出头。
向亭回来没有回翰林院也是为此。
因此君后辛在开恩科之时才会将此事交予礼部,沈士柳算是因为丞相的身份而顺手打理。
主考官本是定的御史大夫,其余考官从各衙门中抽调,但腊八之后,又只得临时换上了户部尚书,考官人选也是大换血。
向亭顶了御史大夫,本可接手恩科之事,但他年纪太轻压不住场子,他自己也以才回京为由拒了此事。
“这事你做得对,这次恩科明显是陛下想要拉拢人才,你身份敏感,虽陛下似是对你并无猜疑,你也要避嫌才是。”
陆柮当时和向亭谈话时提到了此事,现在看着站在前方的沈士柳,更是庆幸。
“恩科主考,是为天下士子师,士子入朝,无外乎上体天意,下恤百姓,既为主考,更当以身作则。”
沈士柳垂着眼将人堵了回去,也让君后辛“啪”地一声合上了折子。
“如此,依丞相所想,又该命谁来为此主考?”
吏部侍郎不声不响地出了列,替沈士柳答了这话。
“陛下,丞相为百官之表率,也为天下士子之楷模,正是最佳之选。”
工部尚书也迈出了脚,在君后辛出言之前附和。
“先帝在时亦多次指丞相为科举主考,此时促然上手,我等都无丞相熟悉此事,恐有误事之虑。”
“噢?诸位臣工皆作此想?”
自然不可能所有人都这般想,清流一脉更想将此事揽到自己的怀里来。
只是他们觑着以罗有恒为首的几个清流一派的话权人,罗有恒已经闭上了眼,对殿中的事置若罔闻,其余几人也是神游天外的样子,半点不给他们眼色示意。
而户部尚书的事似乎就已经定下了,没有人打算再提。
但君后辛在上面看着,硬是没有人再出来附和,也没有人出来反对。
他不耐烦地拿着奏疏敲着龙椅的扶手,眼底一片冷色。
“罗太傅,你觉得呢?”
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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