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你贬官赶走。”
“待得王爷和侯爷回来,且看他们怎么说吧。”
向亭闷闷点了点头,被陆柮留在陆府住了一宿,那些想要给他的东西也重新写了一份给他。
所以其实要说君后辛很是平庸,也不尽然,只是相对于他坐的位置,和相较于在他身边的人而言,他实在是不出彩的。
放在平常人家,说不定还能有个状元之才,但身为皇子,就成了不堪大用。
向亭的事被陆柮写了信递到淳荣王府,暗卫又将信分别给君留山和岑见送去了一份。
岑见接到信时已经同使团汇合了,将信传阅一遍,大家都是哭笑不得。
“向轩音倒是有趣,陆尚书怕是头疼得紧了。”
“陆柮两年不见都成了尚书了,向公子守孝三年也成了御史大夫,我们回去可是也要加上一把劲才行。”
陈显悉把信从他们手中抽出来,低头又仔细看了一遍,也带着笑意摇了摇头。
“我们入朝各有缘由,凭什么就要笑话人家的,向公子有此心,也是好事。”
“朝堂之上,站着的谁不是汲汲营营多年苦熬才到了这个位置,就算是我们,一路也不尽是坦途,路上忘了初心的人我们见得还少吗?”
岑见也笑着眯起了眼,点着扶手轻咳一声。
“陈兄说得对,年纪小些也有年纪小些的赤诚,仍怀赤子,此心不渝。”
“不论以后如何,现在也是难得。”
众人好歹面上笑得不再那么的毫不遮掩了,把唇角的弧度控制在了正常范围。
向亭刚入朝的时候,每天努力踮着脚混在他们之中,脾气还不太好,被逗急了就要发火。
一般都是包着眼泪大声骂人,骂起人不是小孩子撒娇就是文邹邹的话翻来覆去念,可爱得紧。
弄得当时大家都爱逗弄他,不论哪一派的人都对他格外宽和。
向亭是当时朝中人缘最好的一个,现在却是说不准了。
“向家借着丁忧强行把人找了回去,怎么现在又没防住让人跑了回来?在现在这个时节,福祸难料啊。”
“皇上也确实够狠心,刚回来的孩子就被塑成了靶子。”
但有人看法不太一样,迟疑着说了一句:“这倒是不一定的。”
他们大部分人对君后辛的印象,还停留在两年之前刚刚弱冠的时候。
明明爪子和獠牙都没长出来,偏偏就要急着向他们王爷宣战,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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