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有时候,只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们也能连着这样干上三天,而当时君后辛乐于见君留山的人被找麻烦,从来不管,还要纵着他们。
君留山倒是多次呵斥御史,只是言官不因言获罪,没有其他错处他也不能随意处罚。
这也是为什么君留山一党的文臣在朝中,和其他文臣有时候连面子上的关系都懒得维护的原因之一。
他们和武将走得近,在文臣看来就是失了文人气节,甘于同莽夫一同堕落。
又是君留山的心腹,其他不论是哪一边的人,看他们都是赤裸裸的看追名逐利的小人的眼神。
是以君留山手下并无老臣,都是提拔的年轻一辈。
但他们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还有对这些年轻一辈的畏惧,畏惧他们很快就能抢走自己的一切。
“也就是今天陈书生他们不在,在了必能在这时候说出朵花来。”
有君留山一派的武将摸着下巴很是遗憾,两年多没能听见陈书生他们怼人,几个月前老文他们也走了,剩下的那些个都随波逐流地跟着跪,都没谁能站出来。
“说起来,向亭居然也没说话。”
周浩坤身旁一个武将转了转脑袋,在人群里找到了格外清瘦的那个身影,正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瞌睡打得正大光明,难为他还能跟上众人的脚步没有掉队。
武将三十出头的比比皆是,二十多的混在里面也像是三十多的,而文臣之间一群四十打底的“老臣”里,站在前面又年轻的向亭就格外显眼了。
前翰林院学士,现御史大夫,年方二十二。
这位过完年才丁忧期满回朝,直接被君后辛按到了御史大夫的位置上。
向亭跪着往下一栽,撞翻了前面跪着的吏部尚书,也把他撞醒了。
他抬起头向上一看,皇帝已经不在了,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爬起来,揉了揉在冰凉的地板上面磕了一下的膝盖,一边说着“劳烦让让”一边从跪着的人堆里挤了出来。
眼看他就要往外走了,周浩坤无奈把人叫住了。
“向御史,陛下还没让下朝。”
“可是陛下不都走了吗?他们跪他们的,本官要紧随陛下的脚步,回去用膳了。”
他又抬袖掩唇打了个哈欠,睡意朦胧地一拱手作揖向周浩坤他们告辞,周浩坤还礼,人就真的走了,到了大门口也没有人来拦着他。
武将们互相看了看,殿里碳火烧得差不多了,温度越来越低,继续留下去也不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