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上舔了一下,带走了残留在唇上的药汁。
君留山含着糖,慢条斯理地擦了唇,又低下了头。
林眉没有躲开,站在那里被他又顺利地将薄唇贴了上来。
柔软的唇只是若即若离地触碰着另一份柔软,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了她的侧颊,浓密翘长的眼睫在垂下时勾过她的眼睫,在侧颊短暂停留的温热覆到了她的脸上。
烫得她往后瑟缩了一下。
气息贴得太近了,近到她分辨不清交汇在一起的气息之间,任何一点细小的差别。
在她彻底逃开之前,那份温度执着地追了过来,将她遮在了黑暗之中。
但面前的人也在同时离去,她迟钝地隔了许久,才意识到唇上的触感已经消失了。
她的手中还端着一个药碗,脚下生了根一样站在原地,没有人禁锢住她的手脚,她只要再退一步,就能脱离笼罩在她眼上的灼热。
遮在她脸上的手一直没有放下去,对面人的气息没有什么太过的急促和混乱,一直很安稳。
她的那颗心也同样在安稳地跳着,一声轻笑却打乱了这样的拍子,她耳朵上的绒毛似乎都在一瞬间立了起来。
同时沾染着苦味和甜味的唇抿紧,林眉很难说这样近乎于悚然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她只知道自己这时候才像是梦醒回神一样,想要逃开。
但遮在她眼前的手滑了下去,端走了她手上的药碗,又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眼前依旧是黑色的,热度没有退下去半分,是她自己闭上了眼,也是她自己脸上飞了红霞。
始作俑者还在噙着笑,很是遗憾地感叹了一句。
“可惜我和你都刚喝了药,太苦了。”
林眉磨着牙,很想去问问她的弟弟,昨天拿出来的都是些什么酒?!
这是突然把某个不解风情的人的奇经八脉全部打通了?还是昨晚摄政王睡不着夜观星象,星象给他醍醐灌顶了突然就开了窍了?
她就不该想要看戏来送药的。
君留山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扶着她的肩,将人转过身去。
“本王该先沐浴更衣的,看来只能等下一次了。”
“王爷想得倒是周全。”
林眉依旧是愤愤不平的,睁开眼能看见外面空荡的院子,却看不见从背后贴近她的人。
她越发地想要和君留山好好说道说道,这完全就是趁人之危了。
“今日还有事情要忙,明日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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