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官服的一角。
那双眼睛中也满是关切,一天的心神不宁在看见沈士柳后才能稍稍安定一些。
“爹爹无事,只是失算了。”
“没想到他的命能这么的硬。”
沈士柳靠在车壁上,随着马车的前行而微微晃动着,一日的疲惫堆满了他的肩。
他已经年纪大了,意外地熬过了先帝,他原以为也能熬过君留山的。
那个很多年前就该死了的孩子,却一直活了下来,而他真的老了。
沈士柳揉着自己的肩,叹了口气。
“虽然崔先生说过君留山难以活着离开大漠,但为父总有不会这么简单的预感。”
“岑家小子回来,为父就知道预感或许要成真了。”
他在昨日临时改变了计划,然后就每一步都失了控。
今日的朝会看似他的损失最小,但实际上他才是真正吃了哑巴亏的那一个。
君后辛借此立威,还让本就突然沉寂的君留山一系,因为不明所以而谨慎地给他让出了更大的自由。
罗有恒亏欠于他,清流一脉借着这事被清洗之后,定然会更听命于皇帝。
而清流一脉实际上更多的人是在中层而非上层,君后辛自己提拔的人不堪用,更多清流一脉的人就有了上位的机会。
就连君留山的人,那些即将回京的使团的人,也或许能赶在最后分得一部分的利益。
只有他沈士柳,猝不及防地引起了朝中的警惕,也在一些人的心中被动摇了地位。
君留山估计都没想到,不过一个小小的变数,就能将他害成这样。
“皇帝现在态度不明,你能出宫来也是好的,以后还是不要在宫中待得太久。”
“至于君留山,虽说现在还没有消息,但这一次恐怕还是死不了。”
沈士柳放松地闭上了眼,抬掌抚过女儿的发顶,安抚着她的不安。
也就并未看见沈墨浓藏得极深的欲言又止。
“大漠之变,连为父也说不准会成什么样子。”
“但这一次,是为父输了一步。”
事情在有调军消息传来时就已经开始安排了,是他优柔寡断了一次。
“昨日为父或许不该反悔。”
“爹爹如不反悔,改日摄政王若真的回朝,定然会同爹爹有一番争斗,现在并不合适。”
沈墨浓很快就分析出了局势,也知道了为何沈士柳做出了不同寻常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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