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不是个陷阱,不管是来自于哪一边。
特别是,干净的矿洞之中其实不该有这么多的虫子,蝗虫是因为有人饲养,而这里,没人能给它们提供食物。
“地下之中,常有各类虫蚁,大漠之内的更是多数都身带毒素。”
“这一类的,其中有些就容易受到环境的影响从而变得与原本的种族不同,并且改变自己的习性和食谱。”
林眉和折宁都看着他,折宁一边把手上的绷带重新绑好,一边不解地环视了一圈这里。
“但是这是长年累月才会有的变化,这里似乎并没有那样的条件。”
“并且它们的活动范围只局限在了一个地方。”
以暗卫的推断来说,这里虽然是一处十分久远的地下矿洞,但虫子对这里的侵蚀,不会超过三年。
三年想要突发变异,除非是像蝗虫一样,有外力因素在催促着它们变化。
而这样的因素,在这里看不见踪迹,来自于人的可能性太高了,且有心比之无心更容易让人相信。
林眉本也是一样的想法,但她看见了岑见手中的剑后,突然反应了过来。
岑见不止是在检查那把剑有没有沾上东西,还在看剑鞘的材质。
金国的人,对越珍视的东西越有种执着,做什么都有他们自己的信念,更不会真的随手放置一样代表着他们的信仰的东西。
“或许是我们想差了,这里不止是藏东西的地方,是吗?”
她的唇角不受控制地绷直,腰背微微挺直。
“侯爷是说,那样东西影响了它们?”
“是。”
岑见将剑放下拄在了地上,他的手按在剑首上,掌心包覆住刻在上面的那只金乌。
“余虽未亲眼见过那样东西,但不论是大祭司还是侧王妃您,都向余描述过它的不同寻常。”
“而这个地方,本身已经足够不同寻常了。”
墙壁无声无息地碎裂开来。
他闲庭信步一般在通道内悠然走过几步,右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滑下了剑柄,反手收拢了五指,竖剑贴在臂上挡住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针。
林眉甩剑如甩鞭,在接触到人体的一刹那内劲迸发,流水刹那凝冰,砍下了一只手来。
岑见还慢悠悠地回头对她弯了一下眼,为了致歉低下了头。
“在进来之后我才意识到,或许这一次,会比我们想的更为艰辛了。”
林眉蹬壁跃起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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