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在胡老对他分外喜爱的份上,都想要把人带走当徒弟了。
他既是胡老最喜爱的孙子小辈,也是胡老最宝贝的药人。
“请让我去吧。”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一个高大的黑袍人站了出来,其余人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在兜帽遮掩下隐隐不屑地笑了。
黑袍人没有去管他们,主事者见没有其他人了,也就随意点了点头答应了他。
“也行吧,你功夫好,跟着小公子也能让人放心一些。”
“出去要以小公子为重,也要看紧一点,不要让小公子太过贪玩。”
“是。”
黑袍人低头抱拳,极快地应下了。
其他的就好安排了,三四个人一组,自己随意挑选地方去,不要两边撞上就可以了。
“杀人放火,随着诸位性子来,只有一点,不要出现被抓住的情况。”
“规矩各位是知道的。”
主事者把事都交代完了,就甩袖离开了。
最先站出的那个黑袍人也不理会旁边投来的各种视线,大步出了大厅。
在他的背后,有些小声的议论嘲笑还能听见。
“……估计又是为了他那个爹吧,‘喂兔儿’可真是好运。”
“听闻前两天他那个爹还冲撞了小公子,也不知道他这次出去,还有没有命回来。”
“小公子可是很记仇的……”
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本来要回房的脚步也是一转,向着他爹的房间去了。
前几天还形容昳丽的男子被包成了粽子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刚被抬回来的时候,除了那张脸,整个人都快被打烂了。
两手两脚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十指被一根根地掰断,皮肤大块大块地溃烂着,腐肉充满了恶臭的味道。
这就只是因为少年刚睡醒没看路,撞到了他一下。
没有人愿意接近这样的他,只有他的儿子为他治疗包扎。
腐肉都被剜掉了,全身都涂满了最好的伤药,四肢也被重新接上。
虽然看着严重,但没有生命危险,只需要静静躺着养好就行。
男人一进去就能听见他奄奄一息的呻吟,和向他望来的想要死掉的渴望。
太痛了,那份痛盖过了所有的感知,让他恨不得把血肉全部从身上挠掉,再把自己的骨头一根根敲断,从骨髓里把那份痛给扯出来丢掉。
男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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