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来了。
只是真要让他相信这些神鬼之事也是为难于他。
“先生不用过多纠结,余所言,您便当做是另一种治病救人的手段便好。”
“不必视为神鬼手段,你我始终都只是凡人而已。”
岑见将玉盒放回了君留山的枕边。
“都是为了救王爷罢了。”
这要救人,说来难,做来是难也易。
林眉果然如岑见同她所言的那样,只被取了几滴指尖的心头血,莫上先生亲自动的手,人都还没觉着失血就好了。
酒儿不错眼守在旁边,莫上先生刚收了玉瓶人就扑了过来抓住了林眉的手,紧张兮兮地要往她指尖肉眼都难辨的小小针眼抹药。
被林眉哭笑不得地制止了。
“连伤都算不上,不必如此。”
莫上先生也觉得没眼看酒儿这副紧张过度的样子,扶额将玉瓶推给她,赶她去送。
“你给岑侯拿过去,再去守着王爷,为师要和侧王妃说几句话。”
“哦,我知道了师父。”
酒儿不怎么情愿地看了看林眉,林眉无奈地收起手向她点头,她才把玉瓶往怀里收起放好,小跑着走了。
大雨在半个时辰前终于停了,一道虹彩就挂在天边若隐若现,而现在离拿到药已经过去了一天一夜。
满城都弥漫着药味,苦涩又浓郁的味道能让人一开窗一出门就被熏个跟头,喷嚏打不停,明明幸免于难却活似也没逃过一劫一样。
特别是有孩童和老人的家里,有的孩子从出生就不知道大雨是个什么模样,而大人们都盼这一天盼了太久。
一激动就一家人都冲进了雨水里,淋着雨吵闹跑叫又哭又笑,男儿有泪不轻弹也不管了。
雨水劈头盖脸砸脸上,谁知道是泪还是雨,至于眼眶红了,把脸一抹瞪着眼还能理直气壮地反驳回去。
“老子这是被雨砸眼睛里了!你红着个鼻头还好意思说我!”
“老子鼻子被呛了水不行吗!”
“脑子的水呛的吗?”
呛声谁不会啊,你看我我看看你,拳头伸出来一个比一个大,捏得咔吧响,捶在彼此肩头胸膛,畅快大笑起来。
老人家哆嗦着手半天点不起烟,旁边家人不得不把人扶住了提醒。
“这雨太大了,您烟袋都湿透了。”
更别提打火星了,这时候放把火都放不起来。
要是家里的男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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