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和孟末有一些的相似。
岑见把玩着腰间的无事牌玉佩,细看过去,能看见玉佩左下角,有“贺吾弟生”四个小字。
这是君留山在他十二之时,在他的纠缠下送给他的。玉色温润至极,系在上面的五彩系穗有些陈旧,是被人常年把玩佩戴的模样。
“说来,在下的文书也该送进京城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这位新帝看见他不在使团之中,会有什么反应。
事发突然,也是没有办法的。
若是按他离开之前的情形,怕是要发好一大通脾气,又拿王爷没有办法。
两年过去,也不知这位表侄有没有长进一点。
君后辛在昨日就已经收到了使团的文书。
大漠的消息久久没有再次传来,派去的人现在连主要的城池都不能靠近了,整个大漠连带周边全部戒严。
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军府调动频繁,君留山本人许久没有露面。
君后辛不再像之前那样烦躁不堪,但也心中焦虑。
朝中因为这位皇帝日益深沉的气势而越发沉默,礼部在朝后战战兢兢将文书和贡礼名单一起给他递了上来。
“陛下,这是使团送上来的文书。”
礼部侍郎林珅抱病多日,只有尚书自己来跑这一趟,但这位老大人也拿不准陛下接到和摄政王有关的事,会是什么反应。
使团是君留山派出,要不是今天文书递上来,朝里除了在查人发现少了人之后突然想起还有人出使在外之时,都想不起还有这么些人了。
君后辛也把人给忘了,翻着文书还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是什么使团。
当初出使是打着交流的名号出去,一行三十人,回来了二十六个,还有四个留在西夷等着商量贸易之事。
“岑侯……安怡长公主长子,算起来还是朕的表叔。”
“朕都要忘记了岑侯和几位爱卿还在外为国奔劳,实在是不该,一月之后,要好好为使团接风洗尘,礼部着手安排吧。”
礼部尚书老眼昏花看不清君后辛现在的表情,琢磨了半天才应声称是。
君后辛挥手让人下去了,林善在冯喜示意下连忙去送,扶着人跨过了门槛,又送下了台阶才回来。
冯喜给君后辛把冷茶换了添上温茶。
“陛下,这位岑侯,奴还是第一次听见呢。”
君后辛端过茶来呷了一口,无奈摆了摆手。
“别说你了,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