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脱了外袍进水。
薛净悟拦住了他,把自己的刀收回腰间,又吃了一颗药拿过气囊绑好。
“还是我去,孟小将军在上面防着贼人去而复返。”
下面应该只有一人,以林眉的身手不会应付不了,估计就是缠斗上了。
薛净悟把细管放进嘴里,牙关咬着活动了一下手。
就在他淌进水里走到了及腰深的地方,正准备扎下水中之时,细密的银针从林中散花射出。
临近士兵反应不及,幸身上皆着皮甲,除了几人被针扎入颈后脑袋,当即倒地不起,其余人都立马向旁扑开。
黑袍人的长剑如蛇似电紧随而来,孟彰怒喝一声扫枪击剑,自己被震得倒退三步,黑袍人去势不减。
薛净悟早在针刺穿树叶之时就转过了身来,仓促下右手拔刀抵住了剑锋,左手同另一附影而来的黑袍人对了一掌。
内力激荡气劲对冲,薛净悟右手先撑不住,斜刀勉强绞剑逼退了人,借着第二掌飞身入水。
三个黑影毫不犹豫跟着他扎入水中。
先前断手的黑袍人拦在了孟彰的面前,一手攥住了他的枪尖。
几百长弓短弩搭箭开弦,齐齐对准了他。
火光照亮了他阴鸷的眼神,也把箭上开槽的寒光照得清清楚楚。
孟末比起守城,更善奇军,他硬生生在大漠之内,训练出了一批精悍骑兵,犹擅短弩长枪。
孟彰既是他的亲卫,也是统领这队骑兵的校尉,除长兵短弩外,亦可开弓。
他说的不善枪,不过是和他父亲比起来而已,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少年。
林兴修用的重弓,也是和孟末学的,还差了孟彰许多。
孟彰猛击枪尾,枪尖划手刺出,黑袍人放手蹬枪后跃,倒栽进湖。
“校尉!”
亲卫抢上前扶住被枪横打回的孟彰,孟彰摆了摆手,嘴角溢出鲜血一时开不了口。
士兵上前,短弩在外长弓在内,背围孟彰将他护在圈内。
亲卫焦急地看了看湖面,扶着孟彰带着人退开一段距离,让孟彰先坐下歇息。
其余士兵结成守阵,将百步之内全部围了起来,一人放出烟讯,林外各营点火回信,有快马向城中奔去。
离得近些的城池也看见了这边的烟火,守城兵丁连忙去报告军府,几位守将都从床上爬起,披衣上了城头,向着这一边眺望。
看了一会又临时唤起一大半的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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