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伤口滚下,到了尽头就滑到了皮肤上,一道接着一道的血迹在身上还未干透。
旁边的守卫提着小木桶上来,一手拿着刷子,在木桶里搅了搅。
左边第三位已经抖若筛糠,被打了一鞭子的那一位嚎叫得更为大声,缠绕在四肢上的铁链被他扯动得叮当作响。
守卫视若无睹地举起刷子,仔细地让刷毛贴合着刷过那道伤口的每一寸鲜肉。
硬尖的毛发从新鲜裂开的皮肉上微微用力刮过,上面沾带的液体顺着刷毛滑落到了筋肉之间,圆珠破开,分散着在每一点缝隙间打转,然后融入。
那人狂叫着,像鱼在菜板上蹦跶一般挣扎着,涕泗横流。
若不是连续三日都没有东西进肚子了,他早已像前两日那般流了一地的不雅之物。
副将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嫌弃地后退了一步。
守卫用木桶里透明的液体在那道伤口上刷着,反反复复刷上了三遍才停手。
在第二遍的时候,那人就无声无息地垂下了头,只是不自觉地抽搐着。
另外七人噤若寒蝉,连右边第一位都紧紧闭上了自己的嘴,把头低回去不敢再看。
“副将,这可也太浪费了呀。”
先前递鞭子的守卫看了一眼那个小桶,还很是可惜的样子。
副将把鞭子绕回来,同样可惜地摇摇头。
“谁说不是呢,本来大家就缺物资,还非要来浪费我们的东西。”
木桶里到底加了些什么东西连副将也说不清,反正是什么顺手拿到了就往里面倒,倒完煮沸,再把制杀虫药的药渣滓往里加,煮出来了一大桶,够用上一个月了。
虽然配方不明,但刷在人身上的效果极好。
副将还给自己试过一次,不但附骨钻心地疼,还万蚁噬心地痒,还能一丝一丝地腐蚀消融人的血肉,那种感觉还会从血肉中渗透进去,蔓延到全身,鲜血也冲洗不掉。
而且伤口会血流不止,但只是一滴一滴地落,不会流得太多,死不了人,挂着也能坚持个十天半月才会失血过多。
附带的止血效果其实还挺好,至少应急用是可以的
副将在尝试过后,当机立断地把自己那一整块肉都削掉了,才挽救回了自己的形象。
要不然他都得跌在地上打滚。
“也就是本将为人正直,不屑此等阴私手段了,要不然还不知道能贡献出多少这些新奇玩意。”
守卫抹了抹汗,尴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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