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能再让将军出事。”
姚远山沉默片刻,放下什么般泻 了一口气,单膝跪地抬头平静地直视着君留山。
“臣今日前来,是为向王爷谢罪,也为向王爷谢恩。”
君留山都要奇了,自醒来之后,向他谢罪的人打折宁开头,一个接着一个。
昨日林兴修以护城不利为由向他请罪,今日姚远山也来向他谢罪。
他掌朝政多年,朝中百官、王府下属做不好事或做错了事,向他请罪求饶都并不少见。
但这两日全是做好了事来找他揽罪认罚的。
“姚将军起来说话吧。”
君留山在上首落座,坐下时他撑住了扶手,不着痕迹地掩去动作的迟缓。
姚远山把左膝也磕到了地上。
“我等多年猜忌于王爷,也曾为一面之词、一己之私而对王爷多年所为视若罔闻,更为此同王爷作对不敬,仗楚帅而行逼迫之举。”
“臣等短视,以怨报德,尚不如郡主看得清楚。若非王爷多年相护,我等早不得立于朝堂,肆意妄为。”
“臣向王爷请罪。”
养伤之时他眼前的一叶终于被揭了开来。
姚远山难堪不已。
“臣代楚家旧部谢王爷为楚帅、郡主、臣等所做,楚家虽只余一二残躯苟活之人,亦当结草衔环以报。”
君留山默然拢袖,眼中目光投在青布袖口之上,久久未曾移开。
“本王当年……愧于楚帅,这条命也是楚帅替本王护下。”
“这些不过是本王该做的。将军请起吧,往日之事不用记挂在心。”
折宁在君留山示意下去扶姚远山,姚远山一头叩在地上,君留山微微侧了身不欲受礼。
将死之人,何必多累一人伤心。
姚远山没有再坚持,顺着折宁的力道起身。
“臣近日将随护队先出大漠,为王爷在外照应。”
这事折宁向他提过,君留山颔首应了。
“将军前去段城,一路当先同暗卫持本王手令传于各地守军,以备不时之需。”
“段城及夏城、岩城、戈雅关守军亦传本王令,整军守城,严查来往之人。”
这四地守着西北大漠和中原来往的关口,他一直防着大漠内的事,安排在此的守将俱不是无能之辈。
“也劳烦将军代本王在必要时调度人手,封严大漠。”
“是,臣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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