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对啊,为什么会有这些虫子,用毒不是更方便吗?带着这些虫卵,连蝗虫都会活不过一天。”
“行尸十日必死……人的精气血都消耗完了,虫子更该撑不住才是……”
林眉半跪下来仔细翻看着剖开的尸体,从骨头上挑出了一根白虫,也是一动不动。
在宿主死去的时候,它们似乎就跟着死去了。
但,被行尸咬伤的人,却没有跟着变作行尸的迹象,看来是只有被蝗虫直接咬伤的人才会被种下虫卵。
但行尸虽会发狂杀人,应对得当之下所造成的危害甚至不如上次血毒,若只是为了杀人,用具有传染性的毒岂不是更为方便。
便是为了扰乱军心瘟疫之相也是够了。
林眉对这些不了解,也知道蛊虫炼制是不易的,这些人为何要费这般力气……
酒儿还在沉思,但到底没有亲自接触过多少,只是看师父的手札学习过。
林眉脱下手套洗了手,站了许久也没有等到酒儿给出一个答案,揉了揉额,她想着或许问问薛净悟能有不一样的答案。
他对焚仙门的了解更深。
城中守将、长老都坐到了军府的大堂之中,最近的城池派来的一个副将也在。
他们都齐齐望着上首的君留山。
但君留山迟迟没有开口。
最后是一位长老长叹了口气,从袖中拿出一块名牌出来,扯着袖子擦拭着上面陈旧的名字。
“王爷,十年前的事还是重演了,是吗。”
“是。”
君留山抬起头,看了看那块牌子,再看向那双干涸的眼,巨石砸在干裂的土地之上,溅不起半点涟漪。
“属下曾任王爷和战王麾下一校尉,后因伤退伍,就一直留在了大漠里。”
“当年之事,在座所知者不多,属下代王爷为大家说一说吧。”
君留山颔首,那长老摩挲着木牌,平淡又难过。
“当初和金国之战大家都是知道的,军队最后不过惨胜,也是因为虫灾。”
“最开始的蝗虫也像平日我们所见的那些,虽凶猛,但不成大的威胁。”
但在大军进了大漠一月之后,一天蝗虫来袭,当晚就出了变故。
第一个行尸出现了。
营地中,行尸突变,守夜士兵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伤十余人。
多人合力才将行尸制服,杀死在营中。
而之后,情况一天比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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