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一行的事。
君留山已经决定好了让此事到此为止。
走进单独关押姚远山的房子,折思表情难看地替姚远山解开身上的木枷。
折思拿着东西退下,将门关上,还将守在外面的人全部调走了。
姚远山坐在地上背靠着墙支起右腿,手随意搭在膝上:“王爷来是要亲手杀了我吗?”
他在这里被关了一天一夜,想起了君留山已经是天下的摄政王了。
他家主子守下的天下的摄政王。
他尝试过杀他一次,失败了,他不能再去做第二次了。
不如一死谢罪。
君留山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再无一个人,他才缓缓开口。
“本王是来和你说清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你再决定要不要杀了本王。”
姚远山骤然抬头,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了回去,他急切地看着君留山,半跪在土上。
“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肯说实话吗!”
“当年,最后一战,我与战王同三百余士兵被金国最后的精锐围攻,最后离开大漠的,只本王一人。”
“本王知道,你们一直觉得只有本王一人活了下来并不正常。”
“祭典当日所现幻像,是真的。”
君留山看着破漏的木窗,自顾自地说着他们一直想要探究的答案。
姚远山捏紧了双手。
“大漠的虫灾是那一年之后才开始泛滥的,但并不是所谓冤魂作怪。”
“那一年,蝗虫变异,咬伤人后能让人发狂,变为白日行尸,十日必死。”
“行尸者见人则要打杀撕咬,力大无穷,我军触不及防之下,险些兵败。”
“援军不至,战王孤注一掷,领着我等直攻金都。”
“金人狡诈,设下险境,我等不慎被围,然后便是你们都知道的,战王战死,本王一人余生。”
君留山斜眼看向全神贯注的姚远山,呵笑。
“只因当时,有人放出了更厉害的蝗虫,我等阻挡不下,他们护着我,自己却接连被咬了。”
“战王也未能幸免。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能逃过一劫,但本王一直牢牢记着,他们是为救我而死。”
“战王发狂,杀了剩下的所有士兵,本王也险些死在楚帅的剑下。”
“援军赶到,救下了本王。”
君留山扭过了头,不去看张着嘴呆呆望着他的姚远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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